唉！用的波磨12！怼了她不亏！就是有凉！

一气喝完，下冰凉激的激灵和泪，她放下杯对丁语莲：“你看，我也喝了，说得都是醉话，请你不要介意。”

她心里刚才被冰冷的酒、奇怪的醉鬼和燥的空调闹没的喜悦又涌来，还残留的愧疚、被陌生人打扰的埋怨，全都搅合在一起，说来的竟然是一句俏话：“啊，你也喝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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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想，一边走向章澈和丁语莲，睛看看章澈，章澈没发现、只是和丁语莲轻声说话，丁倒是看见了她，对章澈说的话并不回应，只是茫然一双醉看着她。

她很开心，而且很久之后章澈问她为何那个晚上没有吻自己，她也一时回答不，章澈一再追问之后她才想个答案，说希望两个人应该在清醒的状态下某些事才对。

行吧赖我，没有和他打一架。

章澈想想也对。谁知丁小继续：“但她比我还洒脱不羁。我羡慕。”

章澈笑，眉弯弯地看着她，“因为我想知，你这样的人，喝的是什么。”

态度认真，行为幼稚，简直是小孩，于是顺利地把真醉鬼逗笑了。

“你！”还差一步到面前的时候，丁语莲忽然从章澈怀里挣来，目标明确地叫了一嗓，“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那个醉鬼、像醉鬼一样讲话！”

事后想想，祁越真算反应快的，勇敢而机，警醒而理智。那手一伸，至少姿态的义明确、又不能说十分。面对对方，表示了沟通的意愿，但又不把丁语莲挡在后，立场鲜明。她呢，自然有必须帮助朋友的立场，但也是看见丁语莲在那里不依不饶而上前的——毕竟丁语莲酒后“闹事”也不是第一回。她上去搂着丁语莲的动作，看上去是安抚、实际上是控制，就像祁越后来哄醉酒男去，看上去是同情、实际上全是诓骗。

她自己如此，即便不觉得得好；而丁语莲如此，祁越如此。

她也就是因为这顽和可，十分喜丁语莲。要知一个人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不算太难，看看薛澜，保持自己的某些本质也不难，看看唐。一方面时下说初心不变，一方面老话又讲江山易改本难移，一两面，不过落在不同的范围里。她长大了，能接受这矛盾。但她也没有完全长大、至少没有老去，还是喜那些始终有年轻的心灵的人。她们可以增长年龄、丰富阅历、累积皱纹，但是内心一定要保留着一个永远的属于年轻、属于朝气蓬的分。

正在此时，酒保把两杯酒送过来，说是刚才这边的教父。章澈正在说谢谢、丁语莲正在四肢疲地一边背过手想去拿酒一边并不停下指责，她灵机一动，抢上前去抓起靠近章澈的那杯教父，仰一饮而尽。

送她回去？这样能不能自己回家啊，她真不想把和章澈约会的夜晚又终结于送一个醉鬼。老这样！她是不是应该去求转运？

可是扪心自问，难不是一直沉醉在章澈这个人里面？

章澈笑起来，嗔：“我的！”

她看看章澈，是一脸不知所措，看看这位女侠，是一脸不满，怎么这一屋独她没喝上还要假装上是错的？不，这是醉话，醉了的人都像小孩，小孩是心非，这话的要不是她装醉鬼，而是她不哄女朋友的朋友，反而“支持”女侠的对手。

丁语莲见她不答，骂骂咧咧丝毫没有停，对于这人，解释是没用的，你的解释压不在她的逻辑里面、一旦去了又没有自证清白的办法，只有——

她听了，哈哈大笑。大笑不是因为丁语莲评价祁越算是准，而是因为这位朋友自评更加准，有顽的自知之明，显得可。

章澈好奇起来，问为什么，丁语莲难得十分认真的表情：“假装洒脱的人靡费，不算彻底洒脱的人像我一样张扬，真正洒脱不羁的人，收放自如。”

这样的地方或许不能假外求呢？

章澈有一阵没见到丁语莲了，后来想想也有趣，以前见到的丁场景很多，后来和祁越在一起之后，再见到丁语莲总是这位朋友从什么麻烦里幸运脱的状态——特别是两人并没有主动相约只是偶遇的情况。也不知单纯是第一次见面就互相解救的缘分，还是什么发自内心的共鸣，丁语莲一直说自己很喜祁越。章澈问她为什么，话多的艺术家要摇摇，说很难说得清楚，“可能我们都是洒脱不羁的人。”

末了，送上车，再一次目送租车远去，两人总算站在酒吧门，她想起来问：“那是谁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