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装了团麻，脑里面还在想着前面发生的事情，看见的的和自己抱着女主人时那柔的觉，都让我心如麻。可都发话了，我也不敢耽搁，赶爬起来往东北角挪。那地方靠着墙，地上还堆着个旧纸箱，我找了个空地，从兜里摸打火机——还是之前给我的，说关键时刻能用。

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火苗窜起来，我赶把红绳凑上去。

红绳刚碰到火，就「滋啦」一声烧起来，跟浇了油似的，烧得特别快，还冒着奇怪的烟，不是普通塑料烧着的味，有像檀香混着焦糊，闻着不算难闻，就是烟有呛睛。

没几秒红绳就烧完了，只剩下一小撮黑灰，跟细沙似的。我从怀里拿了张黄纸，小心翼翼把灰包起来，又挪到衣柜跟前。

衣柜门还敞着条，里面黑的啥也看不清看不见，我一想到那老鬼被这衣柜去，此时说不定正在里面盯着外面的我，我就怕得浑哆嗦，只能着蹲下来，低着不往那隙里面看，抖着手把纸巾里的灰一往门里，完还特意用手指往里摁了摁，确保不会掉来。

等我完这一切，转往床上看时，差没愣住——居然已经穿整齐了！刚才还皱的碎睡衣被她换下来扔在床边，上穿回了自己那件月白旗袍，领的盘扣系得整整齐齐，连鬓角的碎发都用发簪别好了，看着跟刚门时一模一样，哪里还有半刚才在床上被折腾得不行的靡样？

她坐在床边，手里正拿着块布旗袍下摆，动作慢悠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成熟的眉间全是平日里的冷静，好像刚才那两个小时的暧昧纠缠全是我的幻觉。

我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心里更复杂了——明明刚才她还哼唧得那么，现在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可我又不敢问，只能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那团空纸巾，指尖的酥麻还没完全散。

「愣着啥？」抬看了我一，语气跟平时喊我吃饭没两样，「把那小的衣服穿好，别让他光着。」

我这才注意到，男孩还直地躺在旁边，黑外被扔在一边，里面的 T 恤皱得不成样，拉链还开着。我赶走过去，先把外捡起来，又伸手去拉男孩的胳膊——他上还有，估计是刚才那黑影折腾的。我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 T 恤拽平整，又给他拉上拉链，外实在穿不上，只能搭在他上。

刚完，又开了：「去把你旁边那女的喊醒，别让她在那儿躺着了。」

我转一看，女主人还靠在墙角，睛闭着，脸比刚才好了，就是嘴还发白。我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阿姨，醒醒，没事了。」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神还有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和男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因为早就昏过去了，还不知后面那黑影的事情，怕她又吓得魂不守舍，脆就没提。

「没事了。」的声音传来，

她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拎着自己的布包，旗袍下摆垂得笔直，一褶皱都没有，「今天就到这儿，你们今晚先在客厅睡，别这卧室。」

女主人赶爬起来，连连，还想再说啥，已经从布包里掏另一红绳——跟刚才烧的那一样，红得扎，的。她把红绳递给女主人：「今晚你跟你老公睡的时候，把你们俩的指绑在一起，跟儿刚才绑的那样，结打，别松开。」

女主人接过红绳，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攥着，嘴里不停谢：「谢谢师傅！太谢谢您了！明天您还来不？」

「来，明天还在这个，我们会再来的。」说完，又看了床上的男孩，「这小明天醒了让他多喝，别问他今晚的事，他记不住的，问了也白问。」

离开之前又伸手从布包里掏东西，我凑过去瞅，看见她摸个掌大的油灯——不是现在用的电灯，是老款的那，黄铜灯座，玻璃灯罩，看着有年了，灯芯还是棉线的，里面装着半盏油，不知是啥油，看着黄黄的。

「把这个上，放梳妆台的镜跟前。」把油灯递给男主人，语气一副没商量的，「记住了，灯别灭，一直烧到明天我来，灭了再上，千万别让它断了火。」

男主人赶接过来，手都有抖，又不敢多问，掏打火机就想。又补了句：「别凑太近，着灯芯就行，玻璃罩别碰，烧久了。」男主人连连，小心翼翼打着火，凑到灯芯跟前，「噌」一下就着了，火苗不大，跟小黄豆似的，昏黄的光映在玻璃罩上，看着倒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