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心却故意停住。

他先低，在她会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尖只是轻轻一，像羽扫过。

然后尖开始往上，慢得要命。

从会最开始，的尖贴着那条的中线，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

。

每过一寸，就停顿半秒，再继续。

张柠枝立刻觉到那得要命的轨迹，像有人拿一烧红的细线，慢慢地、

慢慢地往上拉她的神经。

「唔……别……好……」

她哭着扭腰，声音细碎得像要化掉。

尖终于抵达。

他故意用尖左右拨动，把左边那片透的大往外轻轻拨开，里面

更的小和仍在收缩的小。

然后尖继续往上，沿着被拨开的内侧，一往上爬。

每靠近一毫米，她就抖得就越厉害，脚趾蜷得死，脚背绷一漂亮

的弧。

可他就是不碰那颗最的小珍珠。

尖在距离只有两毫米的地方停住，绕着它画圈，却始终不碰。

「啊……成心……别这样……

她哭得更凶，腰主动往前送，想把那颗胀的小珠往他尖上凑。

可他偏不让。

尖又退回去，重新从会开始，第二遍、第三遍……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慢，更轻，更靠近，却永远差那最后一毫米。

张柠枝被这「永远差一」的折磨得快疯了。

她的已经胀得发紫，亮得像滴血的小宝石，每一次呼都带着细小的

搐，却得不到真正的抚。

「求你……碰一下……就一下……」

她终于崩溃，哭着哀求，声音得能滴来。

成心这才抬，神黑得吓人，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他尖最后一次从会发，极慢、极慢地往上，路过透的，路过

被拨开的，直到尖最尖的那一，终于、终于轻轻扫过那颗胀到极限的

。

「啊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搐。

那一下太轻了，轻得像幻觉，却又刚好在那最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整

个人都炸开，却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可成心立刻反方向退回去。

尖顺着原路，慢悠悠地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要回去——！」

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声，手指胡去抓他的发，声音带着哭腔：「求你

……别走……再亲一下……就一下……」

成心低笑，声音哑得吓人：「想要？」

他再次从会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慢到残忍，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这次

终于要到了」，却又在最后一毫米轻轻扫一下，然后退回。

连着五六次后，张柠枝已经完全疯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腰主动往前送，张得更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

「成心……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住它……」

成心终于满意了。

他低，这次尖直接上那颗得发紫的小，卷住，用力一。

「嘶——！」

张柠枝猛地气，脚趾瞬间绷直，脚背绷一漂亮的弧。

成心没给她息的机会，尖立刻从下方挑上来，由下往上，极轻地一

挑，像羽扫过琴弦最细的那。

「啊……！」

她哭着叫了一声，声音又又碎。

接着是拨。

尖左右来回，极轻地左右拨动那颗小珠，像在拨一颗的玻璃珠。

每拨一下，她就抖一下，收缩一次，透明的一一往外涌。

再压。

他尖整个压上去，把那颗小轻轻压平，停顿一秒，再松开。

反复几次，她已经完全失去语言能力，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成心张，把整颗嘴里，尖开始搅。

、、缓慢地绕着四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都刚好过最的那神经，却又不直接压上去。

张柠枝彻底疯了。

她哭着仰，腰肢扭，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

「成心……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在他嘴里得越来越快，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每一次动，都带着

她往更的地方坠落。

成心觉到那动的节奏，他没加快，也没停，只是保持着那个致命的、

均匀的频率，、挑、拨、压、搅，循环，循环，再循环。

张柠枝的哭喊越来越，越来越碎，直到某一刻，她的腰猛地弓成一不可

思议的弧，脚趾死死蜷，剧烈收缩，一涌而，直接溅了他满脸。

她尖叫着，声音甜得发腻，像要把灵魂都哭来。

成心没停，尖继续在那颗还在搐的小上轻轻扫过，把她的，一

波又一波地往外拽。

直到她哭着求饶，声音得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会

死的……」

他这才抬，嘴角、下、鼻尖全是她的，神黑得吓人。

他了角，声音低哑得要命：「真的吗？枝枝。

可是我还没吃够。」成心把她的双彻底压到前，让她整个下完全敞开。

那颗被折磨得通红的小立在端，像一颗熟透到要炸开的樱桃，亮得

晃，得急。

他低，嘴整个罩上去。

上贴在她最的地方，轻轻压住；

下左右一分，把两片透的大往外撑开，嘴下沿几乎贴到。

整个腔形成一个温、、带着轻微力的空间，把那颗小完完全

全住，却又留了一丝空隙，让它像漂浮在一团云里。

张柠枝瞬间失声都变了调。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