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她的骨，“咚咚”闷响，像在给她敲丧钟。

她前的在他怀里晃得发疯，雪白的被撞一层红，尖蹭过他肤，像电劈过去，疼得她直气。腰被他掐得几乎变形，细得像一掐就断，却生生承受着最野蛮的对待。

“瞧瞧你。”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这么漂亮一，生来就是给老糟蹋的。”

玉梨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下到锁骨，再滴到两人合的地方。她想挣扎，越动却陷得越，那东西像活一样在她内，每一次撞到都疼得她前炸白。

他突然停住，把她举得更，脚几乎离地三十公分，然后猛地往下一放。

“呃啊——！”

她一声惨叫，整个人剧烈搐，大内侧猛地涌一，透明的顺着那淌下来，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他低笑，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满足。

“夹这么？”他掐住她下，她去看自己被贯穿的地方，“被老了？”

石膏夹板冷冰冰地压下来，像一铁锁扣在她后颈，把她死死固定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到只剩，再整去。她在他臂弯里像个破布娃娃，雪白的肤全是红痕，饱满的被撞得变形，长无助地悬着，随着动作晃靡的弧度。

“给你。”他咬在她肩，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全你里……让你一辈都记得老。”

最后一下，他整个人往上，死死抵住最，的一来，得玉梨浑发抖。

第十三章 气筒

她被抱在半空，雪白的像被钉死在望的十字架上，连哭都哭不声。

石膏夹板压在她背上，像一永远挣不脱的枷锁。

完后，他停了两秒。就两秒。然后，他松手了。

毫无预兆地，像扔一袋垃圾。

玉梨整个人从半空坠落。

“砰！”

她重重摔在地毯上，后脑勺撞到地板，发一声闷响。

雪白的蜷成一团，间一片狼藉，混着她自己的从内涌，顺着大内侧到地毯上，洇开一大片。

她疼得蜷缩着，双手抱住后脑，浑发抖，泪无声地往下掉。

熊爷回燃一香烟。

那东西还半着，带着腥膻的和她自己的味，沉甸甸地垂在他大张的双之间。烟雾缭绕里，男人低垂着，像在看一只可怜的小动。

“过来，净”

玉梨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雪白的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垂坠晃动，尖过糙的地毯，疼得她倒气，却不敢停。石膏吊臂在他前晃啊晃，像一永远卸不下的枷锁，也像一把悬在她的刀。

她爬到他间，颤抖着抬。那双曾经漂亮得像星星的睛现在只剩红和恐惧。

“张嘴。”他吐一烟，烟雾正正呛在她脸上。

玉梨哭着张开嘴，尖怯怯地碰到那，腥咸、黏腻、带着血丝的味瞬间充斥腔。她忍着反胃，一上去，从到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男人舒服地低哼一声，左手懒懒地搭在她后脑，着她往下。

“一。”

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冷得像冬夜里的铁。

玉梨的咙被得发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那东西上，又被他着净。她听见自己咙里发呜咽，像被掐住脖的小兽。

烟灰缸“嗒”一声，他把半截烟摁灭。

他忽然抬脚，狠狠踹在她肩膀上。

“砰！”

玉梨整个人被踹得侧翻去，雪白的重重摔在地板上，那对硕大的房撞得变形又弹回，疼得她蜷成一团。

“你妈的，得跟死人一样！”

他声音陡然，带着受伤过暴躁的戾气，起一脚踩在她后背，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石膏吊臂因为动作太猛，吊带勒得他肩膀发红，可他本不在乎。左拳直接砸下来，一拳打在她腰侧，雪白的肤立刻浮起青紫的淤痕。

“贱货！老让你你就只会掉泪？”

又是一拳，这次砸在她上，声音闷得吓人，雪白的被打得剧烈颤抖，瞬间起五指印。

玉梨疼得尖叫，双手抱，本能想护住自己，却被他一把揪住发往后拖。

“叫你妈呢！”

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得像鞭在上。玉梨的半边脸立刻起，嘴角渗血丝，雪白的脸颊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贱婊，装什么清纯？”

他揪着她发把她拖到沙发前，迫她跪直，另一只手“啪啪啪”连扇三耳光，打得她耳朵轰鸣，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老你你还敢哭丧着脸？”

他揪着她下，她仰看自己，声音低沉恶毒，“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的烂货，知吗？”

说完，他忽然抓住她一只房，像面团一样狠狠拧转。

“啊——！”

玉梨撕心裂肺地惨叫，那团雪白的被拧得通红，几乎要撕裂，尖被掐得充血发紫。

“叫！再叫大声！”

他另一掌扇在她另一边房上，打得剧烈晃动，红一片。

玉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都跪不稳，却被他揪着发迫直。

“把分开。”

他冷声命令，一脚踢在她膝盖内侧，得她双大张，红不堪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