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梨落】(11-16)(3/10)

人用力拽她,至少还有人记得她有多贱。

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晶亮的丝,滴在旗袍前襟,把酒红绸缎洇成更的黑。

她哭到岔气,鼻音得像化不开的糖,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声,像溺的人在抢最后一空气。

熊爷又了一次,这次直接到底。

玉梨咙剧烈收缩,胃里翻江倒海,泪鼻涕糊了满脸,整个人像被钉死。

几秒后,他松手,她猛地退来,咳得尾通红,嘴角牵着银丝,像一只被玩坏却还摇尾



睛哭成一条,却一个笑。

那笑比哭还丑,嘴角抖得不成样,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够吗……”

“够你……给我喵喵了吗……”

说完,又主动凑过去,用脸颊蹭他漉漉的,像猫蹭主人的

肩带下去,半边肩膀,上面青紫的指痕像一朵朵烂掉的

她知自己彻底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一滩愿意被踩泥里的烂

可只要他肯再给她一雪,只要还能在幻觉里听见成心说一句“没关系”,她就愿意一辈跪在这滩血里,把灵魂一次次去,再一次去。

她哭着吞得更,哭着得更认真,哭着把所有恨都化成最下贱的臣服。

熊爷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好。”

第十二章 雪泥渊

包厢里只剩一盏灯,暗红的光像一锅熬开的血,黏稠得滴不下来。空气闷,带着烟、酒、汗,还有男人下那腥膻,混在一起,熏得人

熊爷半靠在沙发里,右臂石膏吊在前,左手懒懒搭在扶手,像个坐山观虎斗的土皇帝。那东西从链里来,青错节,颜得发黑,胀得发亮,沾着她的泪,在暗光里泛着凶狠的光。它得像烧红的铁杵,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像一把随时能把人穿的刀。

玉梨跪在他间,旗袍早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圈凌的绸,像被暴雨打烂的残。雪白的上还留着方才跪的红印,细看像一被掐碎的梨,泛着光。她双手撑在他膝盖,指节掐得发青,像两只快要折断翅膀的白鸟。

她哭得整张脸都了,线成两坨黑,红抹得像被人拿刀劈了嘴,可那双睛却亮得吓人,亮得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

“想要货是吧?老伤了,你自己动!”

她抖着起,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像两块被磨钝的玉。

一只手颤巍巍地扶住那,指尖刚碰到就被得一缩,却又立刻死死攥住,像怕它跑了。另一只手撑在他前,避开石膏,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

旗袍彻底散开,像一朵被踩烂的罂粟,最黑最毒的心。

第一次下沉,只吞三分之一。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咙里挤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钝砸中脊梁骨。

,太,像一柄烧红的烙铁要从下往上把她活活穿透。

她死死咬住下,咬血才没叫声。大内侧的肌绷成两的弦,抖得厉害,线条锋利得像刀背。

熊爷低笑,左手透的发,往后一拽,她抬

“怎么,五十万的小母狗,现在连坐都坐不下去?”

玉梨哭着摇泪甩去,在空中划晶亮的线。

气,腰肢又往下沉了一寸。

这次更疼,像被人拿钝锯活活锯开。

指甲狠狠掐他肩膀的好,抠十个月牙形的血印。

传来黏腻的声,混着她压不住的气,像有人拿锈刀在慢慢剐她的骨

“疼……”她终于哭声,嗓碎得不成调,“熊爷……太大了……会裂的……”

“那就裂。”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却带着餍足的笑,“老就喜看你裂开。”

玉梨闭上,睫上还挂着泪,像两片被雨泡烂的蝶翅。

她先是极慢地前后摇,像在找一条勉能活命的隙,每一次轻蹭都让她倒冷气。

然后她咬牙关,双手撑在他前,指节发白,猛地往下一坐。

这次吞了大半。

她整个人瞬间绷直,脊背弯成一绝望的弓,咙里拖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呜咽,尾音抖得像燕折翅坠湖。

从额角落,过太,滴在他小腹上,得惊人。

被撑到极限,胀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熊爷舒服得低哼,左手猛地拍在她上,“啪”一声脆响。

“再往下,全吞去。”

玉梨哭着摇,却还是听话地抬、落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更疼。

她的动作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明知飞不起来,却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往火里扑。

旗袍被汗浸透,贴在上,勾她细得可怜的腰和剧烈起伏的尖在薄绸下得明显,像两粒被冻的红樱桃,隔着布料蹭得生疼。

每一次坐下,那东西就狠狠到最,像要把她钉死。

最后一次,她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狠狠往下一坐。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