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哄一个不存在的情人，

「轻一……我怕疼……」

她的手指学着他的节奏，轻轻过那粒早已胀的小豆，像羽扫过，又

像雪落在火上。快来得又慢又，像一场迟到的日落。她弓起腰，足尖绷直，

脚趾蜷得发白，的肌剧烈搐，顺着沟往下淌，把床单浸的

洼。

「成心……我你……」

她在里哭着喊他的名字，喊得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

过后，她会蜷成一团，把脸埋枕，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浪者。

一个月过去了。

那悬在上的达克里斯之剑（熊爷的沉默，始终没有联系她），像一柄永

远不会落下的刀，悬在她，悬得她每晚都睡不着，却又悬得她奇异地安心。

她去找过成心。

她只知他保送到S 大，却不知专业，不知宿舍，不知电话。她像个

幽灵，每周去两次S 大，穿着最宽松的卫衣，帽檐压得很低，罩遮到鼻尖，在

图书馆、在场、在堂，像一朵被风得四飘的蒲公英，寻找那张早已模糊

的脸。

她看见过很多像他的背影。

每次都心脏骤停，得几乎跪下去。

可每次走近，都不是。

她站在S 大的银杏大上，金黄的叶像一场迟到的雪，砸在她肩，砸在

她睫上，砸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成心……」她在风里无声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在哪儿？」

风卷着叶，卷走她的泪。

她知，自己像在捞月。

可她也知，只要还能疼，只要还能哭，只要还能在自时喊他的名字，她

就还没彻底烂掉。

她还有救。

至少，她这样骗自己。

黑天鹅的翅膀，还在。

黑的，沾着血与泪的，却仍在。

她在风里站了很久。

站到天黑。

站到叶落尽。

站到心，像那棵银杏树一样，空了。

又是一个周末，玉梨结束练习后又来到了十一月的S 大校园，银杏大像被

一场迟到的雪覆盖，金黄的叶在风里打着旋儿，砸在玉梨肩，砸在她睫上，

像无数只不肯安分的蝶。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米白领羊绒衫，羊绒细腻得像一层被温焐的

雾，贴着她的肤，贴她肩颈那最安静的弧线（那里曾被吻痕覆盖，如今只

剩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像一枚被时间吻褪的秘密）。领裹住脖颈，却遮

不住鼻尖那一被光吻的细汗，汗珠亮得像一滴不肯坠落的，悬在坠未

坠的边缘，映着午后的光，泛近乎羞耻的。

风衣是卡其的，长及膝盖，腰带松松地系着，风一就微微敞开，里

面仔包裹的腰肢——那腰细得惊心，却不再是病态的纤弱，而是被苦修与克

制反复打磨后的柔韧，像一株被风反复弯却永远不会折断的芦苇。她的在

仔里修长而安静，小腓肌在走动时轻轻隆起，不张扬，却带着一沉静的

力量。

她抬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过耳廓时，耳垂泛起一近乎透明的

粉，像被谁偷偷吻过。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一无意识的撩人，像一朵在风里

轻轻颤了一下，上的便顺着脉更隐秘的。

她站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下，抬问一个黑框镜的男生：

「请问……你知成心吗？」

男生愣了半秒，目光从她睛到粉，再到那双被仔裹得而有力

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在、在的……成心师弟最近跟我们导师横向项目，整天泡在笃行楼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