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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6-7)(5/7)

,就一,让梦走

远一,让疼停一会儿。

粉末落在尖,甜味瞬间漫开,像有人把整个天都碎了喂给她。

世界安静了。

这一次,她看见成心站在宿舍台上,夕把他的白衬衫镀成。他回

冲她笑,角弯弯,像所有他们还没来得及一起度过的夏天。

「梨梨,来。」

他向她伸手。

玉梨扑过去,抱住他,脸埋在他,闻到洗衣粉和光混合的味。成心

吻她的发,手掌轻抚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怕,我在呢。」

他们一起躺在宿舍单人床上,被是浅蓝的,光在窗帘上舞。成心用

指尖描摹她的眉、鼻梁、嘴,声音低得像怕惊碎什么:

「梨梨,我攒够钱了,我们去云南好不好?我想看你穿着白裙,在苍山洱

海边舞,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哭着泪砸在他手背上,得惊人。

成心吻掉她的泪,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角,最后落在她耳边,用气音说:

「我你,永远只你一个。」

那一刻,腰窝不疼了,昨夜的血腥、耻辱、浪叫,全都不见了。只剩成心的

怀抱得像整个世界。

玉梨在幻觉里蜷缩着,嘴角带着极轻的、近乎幸福的笑,泪却一颗颗

鬓角。

她终于,第一次,在醒着的时候,也睡着了。

第七章

玉梨醒来的时候,窗帘隙里漏来的光已经变成傍晚的橘红,像一汪

糖,缓慢地淌过地板,淌到她脚边。

她没动,只是睁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天板上那旧裂纹。幻觉退去了,

甜腻的化学香还残留在鼻腔,可梦里的成心却留了下来——他的声音、他指

尖的温度、他吻她角时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我你」,像一极细极韧的

银线,从梦里一路牵到现实,勒得她心生疼,却又给了她一近乎残忍的、活

下去的理由。

「成心……」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她不能死,不能疯,不能彻底沉那袋粉末里。因

为成心还在这个城市某个角落呼着同样的空气。只要他还活着,她就得找到他,

跪在他面前,把所有肮脏、所有背叛、所有不辞而别的罪,一件一件说给他听。

哪怕他转就走,哪怕他扇她耳光,哪怕他看她一都嫌脏。

只要能得到他的原谅,她什么都愿意付,哪怕最后只换来一句「我早就不

你了」。

这个念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瞬间烙穿了她所有麻木与空,把碎成齑粉

的灵魂重新焊在一起,虽然焊得歪歪扭扭,血淋淋的,却终于有了形状。

玉梨撑着床沿坐起来。腰窝的伤撕扯得她前发黑,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可她咬着牙,一挪到地上,像第一次学站立的婴儿,摇摇晃晃,却固执

地不肯倒。

她请了两天假,对导员说自己被电瓶车撞了。第三天清晨,她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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