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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6-7)(3/7)

哭声瞬间,变成带着血丝的

颤音:「不……那里不要……呜……」

「都要。」他声音低哑,像在宣布判决,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挤来,两指成

钳,行掰开那从未被碰的羞耻褶皱。窄的后行撑开,火辣辣的撕

与前刃填满的饱胀叠,玉梨浑通电般剧烈搐,雪白的足尖在

门外的泥地上胡蹭着,却找不到一丝支撑,只能徒劳地蜷缩、伸直、再蜷缩。

熊爷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

下如攻城桩般凶戾鞭挞,每一次都整撞击沉闷的

「咚咚」声,像要把它撞碎;双手拇指则在后替撑开、旋转、再

得像初生绸缎,被糙指节碾得泛起一层细密的血珠。

混成一片,沿着铁往下淌,把那条本就透的浴巾彻底

染成暗红,顺着铁门滴落的声音清脆得像倒计时。

「叫大声,」他俯在她汗的耳后,声音混着,一字一顿,

「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五十万的小母狗,被卡在狗里前后开弓,是什么味。」

玉梨再也压不住。

那声音从她嘶哑的咙里爆来,亢、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近乎

——那是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腔调,被药、暴力、羞耻行撕开后最原始

的浪叫。

「啊……不要了……要死了……呜……太……太满了……」

她的雪抖得像筛糠,被撞得通红,腰窝的伤在铁与浴巾的反复碾

压下血模糊,却始终没伤到骨;后被两拇指撑得发白,前得媚

外翻,血丝顺着往下淌,像一层层缠绕的红丝带。

像海啸,一波比一波凶猛。

玉梨的意识彻底碎裂,眸翻白,红的媚意,雪白的脖颈

起,青下浮凸,像一株被狂风蹂躏却开到极致的梨

她哭着,浪叫着,血与泪一起往下掉。

而熊爷只是低低地笑,下动作愈发凶戾,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这扇铁门

上,钉死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血腥的晨光里。

玉梨已经叫不来,只剩断续的、带着血沫的呜咽。她的在门里剧烈

搐,像一尾被生生钉穿的鱼,血顺着铁门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目。

天已全白。

而她的世界,只剩无边无际的、血红的黑暗。

玉梨被拖浴室,冲过她满的血污与浊白,像一场迟到的赦罪。

哗哗,却冲不掉肤底下那层烙骨髓的耻辱。一个小弟沉默地替她上药,碘伏

涂过腰窝撕裂的伤时,她疼得指尖发白,却连呜咽都发不

熊爷靠在门框,烟雾一缕缕升起,像看戏似的看完了整个过程。

等她被裹上净的白浴袍,发还滴着,他才慢悠悠走来,手里晃着

一支已经好的注,针里残留的在灯下泛着无害的透明。

「别怕。」他蹲下,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哄骗,「破伤风,得打一针。」

玉梨瞳孔骤缩,本能往后缩,却被椅背挡得死死的。针尖刺她三角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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