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献给黑暗的玉兰。锈铁的横直接抵在下，她一

气，往前拱。

先是房。

那对饱满到近乎罪孽的雪毫无遮挡地压向铁。柔的被冰凉而糙

的锈铁挤压，瞬间变形，像两团被行碾碎的羊脂，尖过锈蚀的棱角，火辣

辣地疼，却又带着一诡异的酥麻。

「嘶……」她咬住手背，把哭声咽回去，只剩鼻腔里细细的颤。

锈铁上残留的橘红铁屑，像细小的倒刺，一刮过她的肤。先是

边缘浮起一浅浅的红痕，像雪地里突然渗的血丝；再往下，下最柔的

那片肌肤被划开极细的，血珠立刻渗来，混着冷汗，到肋骨，又滴在瓷

砖上，砸极轻的「嗒」。

她忍着疼，继续往前。

肩膀过竖时，锈屑刮破了表，火烧一样的疼；腰窝最薄的那层肤被

横压得发紫，像一弯被掐断的月；大内侧更是惨不忍睹，那里本就残留着指

痕与撞击的淤青，此刻又添新伤，锈铁的棱角划过时，肤像纸一样翻开，血珠

连成细线，顺着到膝盖，再到足踝，最后滴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刺目

的红。

每动一下，都像在自己上撕开一新。

可她不敢停。

「成心……」她在心里一遍遍喊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黑暗，「如果是你

……你会不会心疼我……会不会告诉我，别怕，我来接你了……」

没人回答。

她想起舞台上的自己，聚光灯下，足尖绷直，腰肢如柳，那时她觉得自己是

风，是云，是谁也碰不到的月。可现在，她跪趴在锈铁与血迹里，连呼都带着

铁锈味。

「我不该来的……」她想，泪砸在瓷砖上，混着血，开成淡粉的，

「如果我不来……就不会脏成这样……就不会疼成这样……就不会连逃去都要

把自己撕成碎片……」

骨卡住了。

她拧动腰肢，雪左右摇摆，峰过铁，很快浮起一鲜红的伤，

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血珠到沟，又到那被反复蹂躏的边缘，

混着先前残留的浊白，一暧昧而刺目的粉红。

她疼得浑发抖，却固执地往前拱，指甲在瓷砖上抠细碎的白痕迹。

「动不了……为什么……」

她得急促，额抵着铁门，声音带着哭腔，「就差一……求你……让

我去……」

可铁冰冷，无声。

她忽然停下所有动作，赤的蜷在那个狭小的格中央，像一枚被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