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长，像勾魂。

黄小这才低，看见她睡裙下摆已被浸透，哒哒贴着，而那震

动声的源，赫然是从她两之间传来的。他愣了半秒，结猛地动。

「遥控……在我手里……」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颤抖着从她腰后摸那

枚小小的黑遥控，上面沾着她温的意。

可他没关，反而像被什么蛊惑，鬼使神差地又了一下「增」键。

「啊啊——！！！」

林婉宁尖叫一声，仰起修长的脖，前睡裙被耸的尖得变形。她整

个人痉挛着弓起腰，般的透明从间而，溅了黄小一。

持续了足足三十秒，她才像被掉骨的猫一样下来，泪、

和下的混在一起，狼狈又得不像那个在上的顾太太。

黄小呼重，早已支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蹲下，手指颤抖着撩

开她透的裙摆——那东西暴在空气里，通漆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

青仿真纹路，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小臂细，此刻还在她红外翻的

里，尾端一个金属底座，正亮着猩红的指示灯。

「

林婉宁低着，在地上气：「你看不起我是吗？」

黄小缓慢的摇摇。

林婉宁在地毯上，还在搐，两个里不断往外淌着白浊。她抬起满

是泪的脸，神空又炽，像要把黄小烧穿。

她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像在忏悔，又像在勾引。

「黄小……你听我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告诉你……」

「我小时候半夜躲浴室，用莲蓬对着下面冲……那是我第一次知，原

来下面可以到整个人都空白……我

冲了四十分钟，到站不住，最后失禁

了，混着了一地……从那天起，我就上瘾了……每天都要，不然睡不着」

「后来我的瘾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法满足，我十分痛苦。」

「然后……然后就遇见了你。」

她哭着笑，伸手抓住黄小的手，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

刚才来的形状。

「那天你把我拖教室……你那东西……一来……我当时痛得要死

……可第五下的时候……我突然就……就了……了……从来没那么过

……你了我两个小时……我到失神……被你得外翻……你了三

次……还得满满的……我那时候就知……完了……我这辈都回不去了…

…」

「后来我嫁给顾承泽……他本满足不了我……五分钟就完事……我忍了两

年……第三年开始偷偷买假……越来越大……25厘米……28厘米……30厘米

……我甚至让人3D打印了跟你一模一样的……连青的位置都一样……我每天24

小时都要着东西……不然会发疯……走路都会……」

她突然爬过来，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黄小间，仰起，泪混着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