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介意你的丈夫…边还养着所谓的‘情人’？”

岳涵闵毫不在乎的回应：“我为什么要介意？…我从小看到大，早就麻木了。靠男人？不如靠他们带来的实际利益可靠。”

…

录音继续播放，直到唐妤笙那句清晰无比、带着刻意疏离和划清界限的话响起：

“岳小，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是顾淮宴的什么人…”

“嘭——！”

一声响猛然炸开。

顾淮宴猛地将桌上的笔记本、文件、名贵摆件全都狠狠扫落在地。

膛剧烈起伏，额角青暴起，呼沉重得如同被困的野兽。

“顾总？！”门外的周岩听到动静，立刻敲门，声音焦急。

“！没事！”里面传来顾淮宴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牙里挤来的怒吼，充满了怒意。

周岩立刻噤声，不敢再问。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顾淮宴站在那里，领带被彻底扯开，神鸷得可怕。

他之所以没有阻止唐妤笙去见岳涵闵，甚至暗中默许，就是想听听，在岳涵闵面前，在她自以为没有他在场的时候，她会不会一丝一毫对他的在意？哪怕一挣扎也好？

结果呢？

他得到的，永远是这冰冷彻骨的、急于撇清关系的答案。

就跟黎公寓中那段对峙一样，永远都听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并不是顾淮宴的什么人…”

这句话像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刺得他心脏阵阵搐般的疼痛。

但极致的愤怒之后，一冰冷的理智又行回归。

他盯着地上狼藉的碎片。

是因为联姻吗？

是因为岳涵闵的存在，让她始终觉得看不到希望，所以才会一次次地退缩，一次次地将他推开吗？

是不是…只要没有了联姻这枷锁，她就能明白他的决心？就能…试着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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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在乎

柏丽庄园，朝南的一整面墙被改造成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是心打理的园景观，构成了这间极尽奢华的画室。

夜幕降临，画室中的晶吊灯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细微尘埃，也照亮了画室内的一切。

昂贵的画架、琳琅满目的颜料、各型号的画笔被分门别类地放置妥当——这些都是从黎公寓空运回来的，甚至比之前的更加齐全、级。

然而，此刻画室的主人却毫无创作的心情。

唐妤笙坐在脚凳上，发盘起，围着围裙，手中的画笔却迟迟无法落下。

面前的画布上，彩混地织在一起，原本构思好的画作，此刻却变成了一团模糊混沌、看不形状的块，像极了她此刻剪不断理还的心绪。

她试图用绘画来平静自己，但手却不听使唤。

自从下午与岳涵闵那场谈话后，一难以名状的烦躁和不安就像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坐立难安，呼困难。

她其实不明白自己这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在当初得知了顾淮宴即将订婚的消息那震惊、兴奋、激动再到现在的茫然、无力、甚至还存在一丝莫名的酸涩，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以至于再听到岳涵闵那句，她跟顾淮宴之间没有意，让她心中悄无声息的松了气。

唐妤笙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烦躁的将画笔丢下。

手腕僵，脑里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岳涵闵那些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话语：

“我不是来上演正室手撕小叁戏码的…”

“我对顾淮宴没有男女之间的意…”

“我只要‘顾太太’这个名分和它带来的利益…”

为什么？

明明是她一直渴望的撇清关系，为什么从岳涵闵中那么平静地说来，甚至得到对方默许时，她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以至于脱而的那一句：我不是顾淮宴的什么人。

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和失落。

“刺啦——！”

又一张画坏的画布被她带着一无名火猛地撕下，暴地成一团，狠狠砸向光洁如镜的地板。

那团纸砸在地上，发轻微的闷响，又无力地到角落，加了它那几个同样命运的“同伴”之中。

画室昂贵的地板上，已经散落了好几个这样的纸团，缀着这间充满艺术气息的房间，也昭示着主人极差的心境。

她再也画不下去，烦躁地从脚凳上下来，扯开上沾满颜料的围裙，似是气一般也扔在地上。

疲惫的蹲下，抱着膝盖，将脸埋去。

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想将自己缩成一个，彻底隔绝外界的一切，也隔绝自己内心那些纷不堪、让她害怕究的思绪。

她沉浸在情绪里，以至于连画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修长的影走来的细微声响，她都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浸染着明显酒意的声音在她不远响起，才如同惊雷般猛地将她从自我的世界中炸醒。

“画得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