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把脸埋去，泪浸了裙摆，也浸了指尖。委屈、后悔、内疚、羞耻……像一样把我淹没。我甚至不敢抬看他，怕看见他里的嘲讽，怕他下一秒就把我扔去，说一句“你男友要是知你这么贱，会不会气死”。

可他没有笑。麦蹲下来，和我平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宝贝，抬看看我。”

我摇，哭得更凶，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落叶。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把我抱起来，像抱一个易碎的瓷，放他怀里。他的很，心一下一下撞在我耳边，比我的表盘还稳，比我男友任何一次拥抱都稳。他没急着碰我，只是抱着我，一下一下顺我后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孩。

掌心温度透过我透的真丝裙，得我发抖，却又奇异地让我一松开绷的肌。“对不起……”我哽咽着开，声音碎得不成调，“我好脏……我对不起他……”他没让我把话说完，低吻住我，吻得很轻，像羽落在上。

“别说对不起。”他声音哑，却温柔得让我心发疼，“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是……终于为自己活了一次。”他的吻从角到角，把每一滴泪都吻掉，咸涩的味在他尖化开。我哭得更大声，却第一次觉得泪不是苦的。

他抱着我走浴室，放了一缸温，往里滴了我最喜的白茶香油。蒸汽升起来，带着淡淡的香和茶香，像把整个世界都洗得净了。他把我放去，温刚好，38度，像他掌心的温度，得我发的终于有了着落。他蹲在浴缸边，拿沐浴球轻轻我肩膀、锁骨、……每过一吻痕，他都会停下来，用轻轻碰一下，像在替我赎罪。“这里疼吗？”他吻着我下午被他掐的指印，声音低得像叹息。

我摇，泪却又掉下来，砸在面上，溅起小小的涟漪。他捧起，浇在我发上，指尖穿过发丝，动作慢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洗到间时，他动作更轻，像怕碰碎我，用指腹把残留的和血迹一抹掉。

混着白茶香，把我上所有的腥甜、汗味、羞耻都冲淡了。“以后不许哭得这么凶了，”他声音低低的，“嗓会坏的。”洗完澡，他拿最的浴巾把我裹起来，像裹一个刚生的婴儿，抱到床上。床单是新的，浅灰，带着光晒过的味。他没开大灯，只留一盏床灯，昏黄的光把他侧脸的廓镀得柔。他把我放在他怀里，让我枕着他手臂。我缩成小小一团，额抵着他，听着他心，一下一下，像摇篮曲。“麦……”我声音发抖，“我是不是特别坏？”

他低吻我发，声音像夜里的风：

“你不好，也不坏。你只是……终于被自己需要了。”

我哭得更凶，却第一次把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他，闻到他肤上淡淡的皂香和温。

后来，他开始吻我。不是那掠夺式的吻，是很慢、很轻、带着安抚的吻。从额，到鼻尖，到嘴角，再到锁骨。每吻一下，他都会停下来看我睛，问我：“还好吗？”我，泪挂在睫上，像碎钻。

他把我翻过去背对他，从后面慢慢。

动作轻得像怕疼我，一撑开我，带着温残留的度。他一只手环住我腰，一只手覆在我小腹，像在护着我。每一次推都极慢，极，却没有一次撞得我疼。我听见自己发很小很小的呜咽，像被抚摸的猫。他贴着我耳廓，声音低得发颤：“我在，宝贝，一直在。”

那一刻，我哭着抱他的手臂，第一次觉得被填满不是被占有，而是被接住。

第二次，他让我躺平，枕着他手臂，面对面。他抬起我一条，慢慢来，动作轻得像在里。

灯光昏黄，照在他侧脸的廓上，像镀了一层茸茸的金边。他低吻我尖，尖轻轻绕着打圈，被他得发麻，却不疼。我哭着伸手抱住他脖，缠在他腰上。他没加速，只是一下一下，稳稳地、地要我。每一次到底，他都会停顿半秒，像在受我的颤抖。

我听见自己喊他名字，声音得像撒。他吻着我泪，低声回应：“我在，我在。”

最后一次，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