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年怀小天时一样。」

无人时，她背过，撩起衬衫和罩，双手托住越发沉甸甸的。轻轻一挤

，尖渗淡黄的初，带着熟悉的甜腥。

她俯，尖碰了碰自己的，尝到自己的味。

心如鼓。

另一只手裙底，指尖到内——得能拧。

望像，猝不及防地淹上来。

她想男人。想得又开始发。

「李老师，这么早偷懒呀？」

杨丽的声音在门炸响。

李兰兰一个激灵，衣襟哗啦落下，脸颊烧得发。

「你才偷懒。」她板着脸，声音却发飘。

「下雨，育课自习呗。」杨丽晃着手机，笑得没心没肺。

李兰兰瞥见屏幕——家长微信，暧昧备注。

「你还跟他们聊？小心翻车。」

「嘘——我有数，每次都。」杨丽压低声，挤眉，「我老公常年不

在，女人也憋得慌。我这不是正准备断净嘛。」

见李兰兰仍皱眉，杨丽岔开话题：

「对了，你家小天想跟我学防术，保护你，行不？」

「学吧，替我严，有需要就帮我狠狠打他，不用看我脸。」

李兰兰转回电脑，敲了几行字，又删掉。

她从学生时代就写小说打发时间，文档里不知不觉蹦「小天」二字，吓

得她赶全选删除。

杨丽余光瞄到，挑眉：

「离婚这么久，真的一不想男人？」

「不想。」李兰兰答得太快，耳却红了。

「哈哈，我们俩个好久没一起约饭，我知有间新开的，无论如何都要去哦」

李兰兰拗不过，赴约才发现是酒吧餐厅。

灯光昏黄，音乐震耳，本来李兰兰是不想喝酒的，可被杨丽各怂恿下，

她自己都不知喝了几杯。

关小天在家等得打架，正要回房睡大觉，急促敲门声炸响。

「谁？」

「开门！杨老师，你妈醉倒了！」

门一推开，关小天的视线像被磁石猛——两挑熟艳的女几乎填满门框。

杨丽一黑亮抹连衣短裙：裙面如态橡胶，贴肌肤，反冷冽

光泽；抹边缘勒，大半个健康小麦黄肤宽肩，半边房被挤得

呼之夺；裙摆只到大，线绷一饱满圆弧，裙下是黑丝边长筒丝袜，

纹繁复如暗夜藤蔓，袜镶一圈半指宽的荷叶边，勒在大中段，勒一圈浅红痕；

丝袜薄得透膝弯淡青血，脚踝收，十涂黑指甲油的脚趾从跟鞋尖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