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屏风，只见昏黄烛灯下，炉火新酒

旁，不仅仅是胡夷倩与燕婉，还多了个人。那人裹着银狐裘，小小的脸被炭火熏得红红的，白皙的肤似是能够透来。她闻声转，见是以为年轻俊朗的男，不由地脸颊更红了，连忙起行礼：“想必这位便是赵公，妾魏府二小魏清漪，贸然造访，还请公见谅。”

赵之心里惊讶，他本就是想同魏府攀上关系，还想着等自己金榜题名后去拜访老师魏毕贤，没想到竟这样得来全不费工夫。

赵之回礼示意她请坐：“魏娘造访，寒舍蓬荜生辉，哪有怪罪的理。只是在下不知……”

燕婉开解释：“魏娘是来找妾的。”

“找你？”赵之忽然想起几月前的赛诗会，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魏娘是想再同婉儿切磋诗句？”

魏清漪：“正是。”她还夸，“赵公的内闱真是卧虎藏龙，燕会作诗，胡会饭。我都羡慕了呢。”

赵之抚掌大笑：“哈哈哈，看来魏娘是喜我这两位妾室了。无妨，在下也在只是小住几天，过了年在下就要回国监继续读书了，魏娘可尽兴来。”

魏清漪又：“那敢情好，我不仅要来，还要约们去玩呢。”

赵之答应：“行啊，只要你不拐走她们，怎么都好说。她们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也要你带她们多熟悉熟悉。”

魏清漪笑着答应，还留下了许多笔墨书籍，告辞离去。

胡夷倩收拾了碗筷，说下去再一桌。

赵之允了她下去，将燕婉拉到边问：“都说了些什么？”

燕婉狡黠地眯了眯：“就是女儿家的闺阁话，官人想听什么？”

赵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我不信。”

燕婉嗔：“信不信。”

赵之被勾起了兴趣，一把扯过她的在自己上：“说，爷听着。说好了，有赏。”

燕婉地趴在赵之上轻呵着气：“就说了喜我的诗，还约我去他们家客来着。还说了……她们家里蒜的事儿。魏二小十八岁的年纪，家里养单纯得很，只是喜我这个就什么都跟我说。”

赵之着她的，叹手：“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不喜她三弟的妾室，便以为全天下所有妾室都是这个样，知遇见了我俩。她还说，她三弟有了休妻抬妾的意思，只要那个妾室生下了儿，以后在他们家的日啊，肯定好过。还说她的三弟多么多么荒唐，一儿也不像她大哥那么能。”

“魏廉？确实，魏廉二十五岁，已是秘书少监，那个魏证连个都不是。”

燕婉嗤嗤笑着：“那官人呢？官人以后要当什么？”

赵之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你呢？你想要我当什么？”

燕婉咬着他的耳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让妾过一回荣华富贵的生活？”

赵之抚上她两团柔的：“好，就依你。”

用过饭后，赵之在燕婉的房里歇下。他对着燕婉又啃又咬，撞起来又凶又狠，似是要把床摇塌一般。燕婉喊了半夜，嗓半哑，情时连连喊赵之的名字，那声音如同丝线一般绞住了赵之的和心，非得把自己全她里才肯罢休。

燕婉捧着赵之的脸吻上去，气吁吁：“官人，轻儿，妾若是坏了，您会心疼的。”

赵之咬着她的嘴：“那爷可就心疼极了，不过今夜必须得让爷。”

速度越来越快，燕婉在崩溃的临界，双绷直，内也是一阵绞。二人惊呼这达到峰，香汗淋漓。

赵之伏在燕婉上，贪恋于她的好：“你说，你到底是用什么的呢？”

燕婉回味余韵，笑：“妾是的，官人难……”她缩了缩下，“没有觉到吗？”

赵之又被勾起了望，二人连着了几次，实在受不住了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床，门外传来了魏清漪的喊门的声音：“燕在吗？”

燕婉梳洗完毕，又亲了赵之一才去应门：“怎么了？那么急匆匆的？”

魏清漪几步走屋里，摒退了丫鬟婆，对燕婉细声：“我三弟那个妾室昨晚生了，是个儿！”

赵之在屋里听见，手上拿着的茶盏，“啪”地一声掉落在地，碎了。

哈！魏府小可是个关键人啊！

（十四）飞狗后宅闹

燕婉听见声响，往屋里看了一，问：“怎么了官人？”

赵之回眸笑：“无碍，你们妹自顾自说话便好。”

燕婉也不在意，继续与魏清漪说：“那如今你父母是怎么个意思？同意休妻还是不同意？”

魏清漪也着急，攥着燕婉的手：“父亲母亲自然是不允的，你不知我三弟妹家。虽说家中现今没什么中用的人，但是瘦死的骆驼比大，他们……他们曾经可是刘宰辅门生，要不是刘宰辅了事……唉，先不说这个了。我来这儿就是想问问的主意，若我三弟铁了心了要休妻，那可如何是好？”

燕婉听罢，沉默良久，问：“你三弟妹缘何会嫁你们家？”

“就是因为刘宰辅那挡事，他们家想把女儿早早嫁去，免得遭殃。不是我编排自家弟弟，只是若不是刘宰辅的事情，我三弟弟哪得上我那三弟妹？”

“那三弟妹如何？”

“刚烈的很，说一不二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三弟不喜她，被那个姓顾的小贱人上位的原因。”魏清漪说的激动，一下忘了前人的主母也姓顾，一下难堪，忙打自己的嘴，“我这说的是什么胡话，是我被气疯了，好莫要怪我。”

“我哪会怪你，知你是急了。我现在细细听了一遍，也知了大概。妾灭妻的事情我们可不能让它发生，你先将你三弟妹接过来，说愿意将孩过继到自己名下，当嫡好生养着。各自退一步，或许事情有转机。”

魏清漪听这话连连答谢，忙喊上丫鬟一同离去。

赵之从屋里走来，笑看着燕婉：“婉儿的聪明才智，官人我自叹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