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被彻底捣毁的空和迷茫。

半晌，她才仿佛渐渐回魂。剧烈的息慢慢平复。

她没有立刻去拭上的污迹，而是默默地低下了，用一近乎本能、或者说驯服的姿态。伸同样沾染了的尖，极其缓慢地

、一一地，舐着沾在自己靠近嘴角的一滴。

动作小心而温顺。像在舐某失而复得的珍宝。

灯光下，一滴纯白的，将坠未坠地，挂在她饱满濡的下边缘，晶莹而糜烂。

第三十五章 妈妈的

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去卫生间和妈妈私会，在这之前我会先喂饱沈幼怡。

沈幼怡房间里的空调开得足，小丫的胳膊却乎乎的像刚锅的白馒，绵绵地摊在凉席上。刚才折腾狠了，我压着她，那条薄被早被蹬到了脚底下。

小丫小归小，那窄粉的小却是磨功夫，让我冲杀了不知多久，后腰都阵阵发酸，那东西却始终梗着脖悬在半路，生生没让那来，憋得下腹一一地发胀。

沈幼怡已经彻底不行了，都懒得撩开，光哼哼，脸颊红彤彤贴着我的气。

“哥哥……不……行……了……真的……要散了……”声音黏糊糊像掺了糖，尾音拖得长长的，带了气包被打垮了的哭腔。

我呼带着她甜腥味的浊气，又在她嘴角嘬了一，才撑起。

“小趴菜。”我笑着她红透的耳垂，“歇你的吧。”

这小妞倒是舒服了，没心没肺地在床上睡得跟猪似的，可我存货还没去呢。

脆提上，蹬上拖鞋，摸黑溜主卧旁边的卫生间。

开灯，关门，一坐桶盖上。冰凉的桶圈激得我抖了一下。

摸手机胡划拉着，耳朵却竖得老，捕捉着门外走廊哪怕最细微的动静。时间黏糊糊地过，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去，脑里转的都是隔房间那丰腴熟透的。

咔嚓——

门锁轻响，推门声来了！

我猛地抬。

门里，妈妈周慧心裹着件白厚绒浴袍闪了来，边来还边低系着腰带。

浴袍裹得严实，下摆刚过膝盖上一，两截白白的小，光脚趿拉着底拖鞋。她明显刚洗漱完，脸红扑扑的，发带着气松散地挽着。

看到我大咧咧坐在桶上，她吓得一缩，手里的巾差掉地上。

“哎哟！默默？！”她惊魂未定地抚着，看清是我，那双好看的睛顿时飞了个白过来，风情万的，“死孩！吓死我了！这都几了？不睡觉跑这儿坐着嘛？还嫌不够累？”那语气，听着是骂，尾音却微微上扬，勾人得很。

我咧嘴一笑，手机往睡衣兜里一，噌地站起来就贴了上去。

“等你呗。”手不老实，隔着厚实的浴袍就圈住了她的腰。啧，这曲线，熟透的桃似的，隔着绒布都能觉到下面惊人的弹。一混着沐浴、净肤和成熟女人味的香直往鼻里钻，比我那小妹妹的甜腻香勾魂多了。

我低，对准那还沾着珠的红嘴就亲了一。有凉，又又。

“要死了你！”她脸上飞起两团红云，握着小拳不轻不重地捶在我。那力，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我轻轻挠了一下，嗖嗖的。浴袍领没系严实，俯仰之间我能瞥见一雪白的壑，晃得人。

抓住这机会，我一把攥住她还搁在我的小拳，不由分说就往下带，直接在了我睡起的大帐篷上。

！！那形状尺寸直愣愣地戳在她掌心里。

“妈，”我凑到她发的耳朵边，气去，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还带着故意的委屈，“它可想你了……憋得难受。”

掌心底下被得明显一颤。她垂下帘，长长的睫忽闪了一下，撩起飞快地扫了我一。那神，媚得能滴来，又嗔又怨，还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妥协，看得我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没再说话，一声轻哼像是从鼻里挤来的。

往下，膝盖弯下去，跪坐在凉凉的瓷砖地上。

她低着，柔的发对着我，纤长冰凉的手指勾住我松垮的睡腰，轻轻往下一拉。

没了束缚，那条憋屈了一晚上的蟒“唰”一下弹了来，带着我的温和兴奋劲，直竖着，端还渗着一星刚才沈幼怡那里沾染过来的亮晶晶粘，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

我妈周慧心，我的亲生母亲，那双平日里批改作业时一丝不苟的手，此刻就伸向了我这沾着妹妹的下。她眉都没皱一下，脸上除了那天生的媚意，竟看不一丁嫌弃。

她微微张开红，对着那颗紫红油亮、微微动的，就这么轻轻地、稳稳地了去！

“唔……”她咙里溢模糊的声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叹息。

温！！她的腔比沈幼怡那未经人事的小嘴要柔韧包容得多，像个天生的巢，温柔地接纳了这来自血脉的异类。

她先是着的，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扫，像小猫崽似的。然后慢慢地往下吞，粉的尖卷着下，裹着残留在上面的、属于她另一个女儿的，悉数吃自己嘴里。

啧啧的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压抑的、发的细微吞咽声。她闭着，跪在地上，虔诚得像个信徒，卖力地吞吐着亲生儿这硕狰狞的。

每一次，咙收缩的力都让我脚趾扣，得发麻。

过了不知多久，我觉得光是享受还不够。我伸手，轻抚上她温腻的脸颊，示意她停下。她顺从地吐我漉漉的，抬起看我，亮晶晶的，神里带着汽和询问。

我拽着她胳膊把她拉起来，手顺势就摸上了浴袍的领系带。结动了一下，声音有发：“妈……我能脱掉这个吗？”

她脸上那片红霞瞬间蔓延到脖，咬着下，飞快地、微不可查地了下。

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定定地看着我，像等着我动手剥开她那层熟透多的。

得到许可，我的动作立刻火急火燎起来。指尖挑开那个活扣，轻轻一拉，浴袍像两扇门一样向两边开——

嗡！脑里的弦猛地绷！

里面竟然空！什么也没有！白皙丰腴的胴毫无遮掩地袒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