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引力。那靡的浪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静默片刻，我也拉开门，悄无声息地走回自己冰冷黑暗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还能隐隐闻到指间残留的、一丝属于母亲的、混合着腥味的、独特而致命的气息。

第四十章 办公室桌底下

自打那个混的浴室偷情后，家里算是彻底破了天窗纸。

白天里我还是好儿乖哥哥，夜里就跟在饥渴的猎后面，溜妈妈房间，或者把沈幼怡得哼哼唧唧。

妈妈周慧心，我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亲妈，如今彻底卸下了面。

办公室里中午那“例行粮”，已经满足不了我日益增长的“生产力”需求了。

办公室午休的铃声一停，整栋楼就跟了魂似的，瞬间安静下来。

我熟门熟路摸到三理组办公室门，门虚掩着，里面日光灯惨白，就她一个人，背对着门在电脑上敲教案，那标准的白衬衫黑包裙，上丝袜和细跟，包裹来的曲线绷得死。

反手落锁，“咔哒”一声脆响在空旷里特别扎耳。妈妈肩膀一耸，回还没看清是谁，我已经像饿狼似的从后面扑了上去，一把搂住她汗的腰。

她上那栀沐浴的味儿混着汗，直往我鼻里钻。不由分说，扳过她下就啃了下去。

“嗯唔……”她咙里一声闷哼，象征地推了我两下，手指尖尖划过衬衫布料，力轻得像羽搔，下一秒，那条温的就跟泥鳅一样了来，带着牙膏的薄荷香。齿纠缠，啧啧的声压过了空调机的低鸣。

亲了好一阵，亲得她脸颊涨红，脯起伏不定，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抹了把嘴角溢的津，手就往腰带上探，嘴角挂着痞笑：“妈，憋不住了，今天……咱动真格的？”

她着气，神里汽朦胧，听了这话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立清醒几分，带着无奈和嗔怪剜了我一：“少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是办公室！大白天的！你想死我还不想丢饭碗呢！”

手指了我的额，力度轻飘飘的，“乖乖坐好，就老规矩。”

啧，又来这！那邪火着，我嘴里嘟嘟囔囔，正要再磨叽几句——

“笃笃笃！”

敲门声，脆利落。

“报告！”

两个人都激灵一下。妈妈神里的瞬间冻成了冰碴，慌张像电瞬间传遍全。她猛地推我：“躲起来！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命令的急迫。

我飞快地扫了一，办公室里那敦实厚重的大办公桌最合适。桌面底下空间大，前面还有个挡板。我一个箭步窜过去，矮蹲去。刚缩好，就听见窸窸窣窣整理衣服和轻咳的声音。

“请。”妈妈的声音恢复了那惯常的、带着距离的冷静。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脚步声走近。尽没，但那声音我太熟了——理课代表李明，那小平时题死脑，没想到这时候这么不长！

“周老师，打扰您午休了。”李明的声音恭敬，“中午有节理课有题卡住了，想来请教您。”

“嗯，没事。哪题？”妈妈的声音很平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估摸着在示意我别动。

一阵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李明刻意提的嗓门，大概在念题：“如图所示……”

他把题目一字不漏地念了一遍，听得我心火起。这题？还卡住？上课光盯着他那镜片了吧！

李明开始阐述他的解题困扰，妈妈的声音也开始响起，冷静、条理清晰，带着一丝理老师特有的逻辑。

不过这会儿我的心思压不在题目上。

我蹲在狭小憋闷的办公桌底下，前只有妈妈那双近在咫尺的小。的薄丝袜包裹着光的曲线，一只脚微微倾斜，绷的线条顺着脚踝一路延伸上去，消失在黑包裙的裙摆里。

一混着革、丝袜和她特有香的暧昧气味充斥在鼻腔里。

脑一，手就伸了去。指尖刚到那层腻的丝袜表面——

“呀！”妈妈猛地一哆嗦，差从椅上弹起来，声音也跟着变调。

“周老师？”李明的问询立刻响起，带着疑惑和关切。

“呃…没、没事！”妈妈的声音带着极力压制的绷，还有一丝不自然的息，像是惊魂未定，“刚…刚才有蚊咬了我一下。”

她顿了顿，语速加快了一，“我们继续看题。你刚才说，对初始时刻弹簧伸长量Δx?有疑问？”

桌底下，我咧着嘴无声地坏笑。

蚊？好大一只蚊。

她没喝止我？也没踢我？那就是默许了？这个认知让下腹那团火猛地一蹿。

手顺着丝袜光的表面大胆地往上，越过小肚，越过膝盖，摸到了冰凉括的包裙下摆边缘。

再往上探……手指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碰到了裙摆下温腻的肤！

没有内！

我手指尖像是被了一下，又像是被电瞬间击中！心脏狂起来，血一脑冲上，里的东西猛地一，地了起来。

真空？她今天居然没穿？！上午那节理课，她在讲台上踱步、弯腰作投影仪的时候……这个念像一桶油浇在火上，烧得我燥。

人民教师，端庄贤淑的外表下，真空穿着条包短裙在教室里走动……一暴的占有和隐秘的兴奋炸开！这发现比任何情药都用。

指尖不再犹豫，带着急躁，却也算得上轻车熟路。

沿着温的大内侧腻的肌肤，迅速向上探索。

妈妈的讲解明显顿了一拍：“……两块……A和B……初始静止……所以……所以受力必须平衡……”

她的气息有不稳，像是在行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