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拇指在音量增大键上，视线依然锁定屏幕上的狗血剧情，连角都没往我这边扫一下，好像刚才那下就是世界碰撞里的尘埃落定，不值一提。

只有那杯她捧着的茶，面上漾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被我捕捉到了。

第二天早上。

早餐桌，烤面包的焦香混着咖啡的苦涩。

我端着杯经过她后，手臂仿佛被某个无形磁场牵引，“不小心”地蹭过她弯着腰、正从烤箱里取吐司盘的侧缘。

那是裹在括西下的，惊人的饱满和弹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像一颗熟透饱的桃，带着令人心悸的柔和韧劲。

她的微微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吐司盘放在桌上，只有耳垂边缘那抹不易察觉的飞红，和她侧过脸时，快速瞟向我鼓胀下方的那一下带着钩的神，了天机。

“小心，别着。”她的声音平静，像是斥责儿的莽撞，却又带着沙沙的鼻音，像羽搔在心尖上。

到了车里，这无声的“意外”升级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剧。

一个红灯亮起。她缓缓踩下刹车，随之前倾。就在那瞬间，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似乎无意识地轻轻了两下喇叭。同时，那翘的左半边，以一极其准的角度和力度，稳稳地、结实地向后挪移了一。

“咚”。

我放在侧的外侧，毫无防备地撞上了一片温弹的惊人丰腴。

隔着薄薄的夏季休闲和我自己的薄棉长，那饱满浑圆的像是带着温度的海绵，狠狠挤压过来，带着她的度和一属于她特有的、温的香。

我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指尖掐掌心。红灯读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没有立刻将挪开，的肌甚至在那撞击的瞬间，下意识地微微绷，回馈给我一更为致实的。像是一个无声的确认，一次秘而不宣的锋。

直到绿灯亮起，车畅起步，她才仿佛被惯带着，将重新调整到端正的驾驶姿态。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平稳地注视着前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车内的空气，早已在无声的肢语言里，变得粘稠而。

这白天若有似无的撩拨，犹如火上浇油。它挑动着我的神经，积累着燥，更将我的目光牢牢钉死在夜里那扇仿佛有力的卫生间门上。

那扇门成了我午夜最准的时钟。一十分，门里如期泻黄的光，像兽在黑暗中的一只。我像上瘾的赌徒，准时贴上冰冷的门板，将一只睛嵌门。

前的情景，每晚都在发生，却依旧惊心动魄。

母亲——不，此时的周慧心，那个平日里威严的理教师、严厉的母亲，正坐在桶的盖上。她穿着那件已经洗得极其柔轻薄、近乎半透明、近乎看不本的米白真丝吊带睡裙。两条光的微微分开，一只手上攥着我的那件蓝运动内。

第三十章 闯卫生间

她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将那团棉布，用一近乎贪婪的态度，捂在鼻之间。

“嘶……哈……”

一个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呼。她甚至将整个脸都埋了去，肩微微耸动，像是要将布料里浸透的、属于她亲生儿的每一丝汗味、味、乃至那若有似无的年轻雄气息，全肺腑，骨血。那专注和虔诚，如同信徒拜圣。

接着，更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上演。她伸殷红的尖，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糖，沿着内那片颜略、形状暧昧的凹陷区域，轻轻舐起来。

一下，又一下。

尖描摹着那块隆起的形状，过每一布料的褶皱，发极其细微、却足以让门外偷窥者血脉贲张的濡声。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神秘地带……

即使隔着门，我也能看到她睡裙裙摆下方，位置布料不断现的剧烈起伏和凹陷。那只隐藏其下的手，正在疯狂运作！时而、时而捻、时而快速急促地拨动！粘稠的渗心，浸了大内侧的薄薄睡裙布料，留下的、蜿蜒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