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揪了我后背的衣料，指节都微微发白，像抓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怕一松手就飞走了。

看着她此刻坦诚又带着卑微的痴态，想起她过去那些“恶毒”的攻击，反差带来的冲击差让我绷不住笑来。我使劲压下往上翘的嘴角，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的神显得包容而溺。

“傻丫，”我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放得很低很柔，“怎么会讨厌你？不以前的幼幼，还是现在的幼幼……”

我顿了顿，刻意用更低哑、更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补充了一句，带着恶劣的调笑：“……都是哥哥的小宝贝，都是最……可的。”

“可”两个字被我咬得很轻，却像电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我明显觉到盘在我腰上的猛地一，也跟着一阵轻颤。

她咙里发一声模糊的呜咽，像被摸顺了的小猫。绯红的脸颊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又猛地抬起，神更加灼，带着不顾一切的执着，主动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似乎多了小小的“领悟”，尖不再那样毫无目的地舐，反而多了模仿的痕迹，用力地着我的下。

午间的光照耀着我们相拥的影，在斑驳的墙上投暧昧纠缠的图画。谁也没再去书包里的卷和作业，巷里只剩下更粘稠、更火的厮磨。

直到温度升，我才抱着恋恋不舍的沈幼怡从巷里走来。她的小手我的掌心，五冰凉纤细的手指与我的缠扣，地，丝毫不愿意松开。

就这么手牵着手，一路无言地晃到家门。她一路上都偷偷侧看我，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甜傻笑。

第四章 噩梦被醒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老妈周慧心正好端着盘清炒时蔬从厨房来，看见我们这副十指扣、黏糊得像刚炉的糖一样的架势，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惊讶地挑了心修剪过的眉。

“哟？”她打趣，神在我俩握的手上来回扫了两下，“稀奇了啊！太打西边来了？你们兄妹俩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以前不是见面就掐，跟斗似的吗？”

她放下盘，抱起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这动作让她丰腴的上围更显突，丝质衬衫的扣绷得有。

我下意识想松开沈幼怡的手，有心虚，刚想敷衍一句“一直都好”，沈幼怡却先一步开了。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尺地将整个小的都歪靠在我胳膊上，像没骨似的。她仰起小脸，对着老妈绽开一个甜得能掐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小女生才有的得意和撒。

“妈！我们情本来就很好呀！”她理直气壮地大声宣布，“哼！以前……以前那样凶他，那不是……那不是想引起哥哥注意力嘛！”说着，她还故意踮起脚尖，响亮地在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

那一瞬间，我看到老妈周慧心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愕然，再到有哭笑不得的溺。她里的疑虑似乎被女儿这过于直白、带着傻气的举动冲散了。

她没好气地摆摆手，笑骂：“行行行，好好好！这样才对嘛！亲亲的多好！以后可别再瞎闹腾了，都给我好好相！”她显然把这理解成了青期女孩特有的、别扭的表达亲密方式，完全没往想。

“幼幼最乖了！”沈幼怡得寸尺地抱着我的胳膊晃悠。

饭桌上的气氛有古怪的和谐。沈幼怡坐在我旁边，几乎要挨在我胳膊上，筷都不怎么动。我这边呢，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粒，角的余光忍不住就往她上飘。

刚才她那主动亲脸颊的大胆举动，还有此刻近乎痴缠的依恋姿态，都明晃晃地宣告着那个“迷恋哥哥”的标签绝对是在疯狂运转。

尤其是对上老妈周慧心那偶尔投来的、带着慈和“看你们兄妹和好真欣”意味的目光时，我心里那隐秘的刺激和罪恶就像纠缠的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草草

吃完，我和沈幼怡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天知电视里在播什么垃圾广告。

沈幼怡像只粘人的小猫，几乎把自己整个蜷缩在我怀里，小脑袋蹭着我的颈窝，温的呼拂着我的肤，的。她的手也不老实，一会儿玩我衣服上的扣，一会儿又勾住我的手指摆，满足地发哼哼声。

我妈收拾完厨房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了句：“幼幼今天这么黏哥哥呀？”

沈幼怡立刻扬起笑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最哥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