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坐稳。

他闭上，长长地吐一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

片刻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徐经业的文字消息：「朱怡让我问你，今晚她睡哪？」

陈琛盯着这句话，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

黑暗中，他的神复杂，羞耻、满足、犹豫织在一起，但那病毒带来的

烈舒畅占据了上风。他一气，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没有回复，而

是直接拨通了徐经业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杂音。

接着，是一个熟悉却带着异样气息的声音。

是朱怡。

「阿晨？」

她的声音低而柔，带着一丝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息，吐息声透过话筒异

常清晰，像是近在耳边。陈琛想象着她此刻的样：脸颊红，长发散，膛

微微起伏，带着一混合着羞涩和疲惫的脆弱。

「是我。」

陈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咽了唾沫，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我……我

刚看到照片了。」他顿了顿，的依旧在涌动，让他忍不住继续说，「我

现在……很舒服，真的。特别舒服。」

电话那，朱怡的呼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轻，仿佛在努力平复自己

的情绪。片刻的沉默后，她低声：「……那就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但更多的是一复杂的、夹杂着羞涩的疲惫，「我……我就是怕你不舒服，怕……

怕这事没用。」

「有用，真的有用。」

陈琛急切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朱怡，你不知，

刚才看到照片，我……我那沉甸甸的觉，真的没了！心顺了，也不闷

了。医生说得没错，这……这能救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带着愧

疚，「老婆，谢谢你……真的。」

朱怡没有立刻回答。

电话里只有她轻微的呼声，依旧带着那剧烈运动后的余韵。片刻后，她

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分坦然：「你没事就好。阿晨，我……我只

是想让你好好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虽然……虽然

真的很羞人，但我……我能接受。」

陈琛的心猛地一揪，愧疚如般涌来，但他内的病毒却在这一刻更加

兴奋，促着他继续。他一气，鼓起勇气，声音低沉却定：「朱怡，今

晚……你就留在经业那儿吧。别回来了。」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误解，赶补充，「我真的没事，特别舒服。你……你

不用担心我。」

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

朱怡的呼声变得更轻，但能听她似乎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终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