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终将碾过。

静默了几秒，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宣告事实必须的冷静。

「我很抱歉，朱女士。」

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朱怡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目前全球范围内的研究显示，『人症候群』由异界病毒导致，其作用

于神经系统的机制异常复杂且顽固。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已知的技术手段能够

清除这病毒，或逆转它对大脑特定区域的病理改变。」

迦纱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冰棱砸在光洁的地面上：「它无法治愈。我们

能的，只有……理它带来的后果，规避最致命的终。」

朱怡的晃了晃，像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脸由煞白转向一难以置信的

灰败。

嘴翕动着，像是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词语。

迦纱没有停顿，继续平静地阐述那唯一的路：「基于病毒激活望的逻辑链

条，以及心梗发作的心诱因，目前已知唯一有效的、能显著降低心梗风险的方

法，就是……让患者内在被病毒扭曲的那个望，得到某形式的满足或缓解。

这不是理的选择题，这是基于客观规律和幸存者数据的生理防护策略。」

她的语调没有波澜，只是陈述着冰冷的现实。

「……某形式的满足……」朱怡喃喃地重复着，神空得吓人。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抬看着迦纱，声音低弱得如同

蚊呐，带着最后一丝无用的挣扎和确认，「迦医生……您的意思是……要避免心梗

再次发生……我……我就真的需要去……

去和别的男人……产生暧昧？或者……让他们对我……有什么……只有这

样，才能让阿晨他心里……」

她再也说不下去那些可怕的词语，「舒坦」或者「满足」吗？大的耻辱

和对「玷污」关系的恐惧啃噬着她。

迦纱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轻轻垂下帘，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叹息

了一声。

那叹息里充满了对这个荒谬命运的无力，以及对前这个女人大牺牲的

刻理解。

然后，她抬起，目光定而坦率地迎上朱怡濒临崩溃的神，用力的、毫

不糊地——了。

「是的。」迦纱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从病理生理的角度看，这是目

前降低心梗风险最直接、最关键的一环。

让那个被病毒燃、淤积在他内的念想……找到一个。

请注意，这是「缓解」，不是治疗。」她补充，试图划清这无奈之举的界

限。

「啪嗒。」

两颗豆大的泪珠终于挣脱了朱怡死命睁大的眶，重重砸在她攥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