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屏障都因这次收而消失。

没有了扭曲的空间，赵御尘回到了古堡中。这才发现，自己的地方距离外围并不是很远。

看来前面所走过的路程，大分是循环。

与他一同返回古堡的人，自然还有帝银铛。

此刻的银铛玉躯残破，气若游丝，似乎下一刻便会香消玉殒。

如果换是一天前，赵御尘会直接将其斩杀，但如今的他对韵有了更层的理解，也对更能看清楚整个大局。

他此前想要攻域外，也不完全是为了屠杀，更多的是用手段收服域外，停止纷争。下玄天的力量才会多增一分。带来微弱的希望。

银铛如今落败，若能利用起来，说不定能省去很多步骤。

赵御尘用二气修复银铛一分的伤势，同时用剑阵将其围住。

银铛缓缓睁开睛，以往某蕴的沧桑与自信已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有落败后的颓废与茫然。

她受着残留的意，看了看赵御尘，只说四个字：“杀了我吧。”

赵御尘伸手，轻抚她的玉颊，“杀了你对我没有任何好。我想跟你谈论一下合作的事宜。”

她抬起眸，生无可恋：“合作？当我是傻吗？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

赵御尘：“上玄天不久后便会清扫羽玄大陆，我们本就应该竭诚合作，而不是为了上古的恩怨打生打死。这只会断送掉我们的未来。”

银铛讥讽：“你可真是大义凛然。”

赵御尘淡然：“你不需要怪气。大家都想延续自己的生命，保全自的尊严。而不是被当成垃圾一般清扫。”

“尊严？”银铛的睛睁大了一些，“我现在还有何尊严可言？”

她不但战斗失败，心还被赵御尘蹂躏玷污，确实没有尊严可言。

赵御尘：“你我的争斗必有一败。但这并不影响心问题。我们都不想被上玄天清扫。倘若是我败了，羽玄大陆也会被你收服，成为你的助力。还是说，你想带着域外的同族先一步共赴黄泉？”

银铛冷笑：“你太天真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同意与你合作，我旗下千万修士亦不会同意。你们是外来者，侵占了我们的故乡，将我们驱赶至域外，更是让先祖被迫修炼黑暗之，致使整个族群被幽暗裹挟。无论你说得如何冠名堂皇，我们都不可能与你们合作。这千万年的矛盾，不是你一句‘我们有共同敌人’就能化解的。”

赵御尘叹：“如果我们不能和平化解，即便日后能够挡住上玄天的清扫，两边势力也要继续陷无止境的争斗中。”

银铛沉默片刻，：“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如果你相信命运。就不会意图抵挡上玄天的规矩。”赵御尘，“说明，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不甘命运之人。”

银铛：“不甘又如何…拼死挣扎，换来的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那你为何不放弃？”

“是为了内心仅存的一丝尊严。仅此而已。实际，我并不抱任何希望。”

见她态度有所变，赵御尘也不着急，转移话题：“你们域外近些年奇异手段频，背后帮助的人，是那位叫皿的家伙吗？”

银铛对赵御尘知皿的存在并不到意外，：“留在这里的，只是他万千化的其中一个。因为我与他缔结了机缘，所以他提供了帮助。他也说了，他的帮助只是杯车薪，最理想的情况也只是收服羽玄大陆。想要对抗上玄天，几乎是不可能的。”

赵御尘：“那是因为他没有考虑我这个变量。”

“以皿的能力，你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正是因为加上你和整个谷后，仍然得这个结论。”银铛幽幽，“不用心存幻想了。我无法对你们放下怨念，你们也不可能真的丢掉戒心。”

赵御尘沉思片刻，了一个重要决定般，呼一气后：“我有对抗上玄天的办法和底牌。保证是连皿都不知。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觉得没有希望吗？”

银铛那失去希望的表情终于多了一彩，：“什么办法？”

“首先要去上玄天，找一件东西，借助这件东西再去一个地方。我可以带上你。”赵御尘凝视，“我能说的信息就只有这些。待到羽玄大陆和域外势力达到真正的和谐之后，你会知得更多。”

“我如何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

“你既有这样的手段和底牌，又为何还需要我们这边的战力呢？我不信你真的是因为仁义或大局。”

赵御尘沉默许久，最后叹：“就当是需要你们当炮灰吧。你们至少能得到的一个好就是多活几天。”

“这个理由我很满意…”银铛刚刚升起希望的眸光又暗淡下去，“可惜…来不及了。”

赵御尘眉一皱：“什么意思？”

此时，传讯石亮起。

是公孙凝雨传来的。

没有了空间结界的阻隔，传讯石恢复了作用。

接通后，公孙凝雨第一句话就是：“尘儿，我们要立即回去。域外妖已经集结心兵力，传送至了边界，正在大举攻。羽玄大陆蛰伏的敌人亦重新窜。局势相当迫！”

…

时间往回倒退一。

公孙凝雨、沈素馨、叶夜和婠晴通过天荒的后就被困在了一循环的空间里。

她们施展所有手段后仍然没能离开。

不过一段时间后，空间结界彻底消散，她们现在了天荒心的某片区域。

此地的山脉遍布奇异的灰植，在山脉的正中间有一大的古老祭坛。

婠晴对此并不陌生，“那个祭坛，曾经是筛选先驱的地方。而往东四百里，便是婠晴生的地方。”

她的脸上浮现一丝慨，显然是很想回去看看。

沈素馨拍拍她的肩膀：“反正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一起去吧。”公孙凝雨拿传讯石，但还是无法接通，轻，“奇怪，那空间结界已经散去，理来说，传讯石应该可以使用才对，为何还是无法奏效。”

回答她的是婠晴，“祭坛方圆千里之内，还有一层古老的祭阵覆盖，这祭阵无法对人造成伤害，却可以阻断长距离的灵力链接，目的是为了先驱选的公平。”

叶夜：“赵御尘那家伙实力悍，自保应该没有任何问题。无须为他担忧。”

沈素馨：“就是不知烛衣是否与他在一起。”

公孙凝雨沉思片刻，：“我们把这祭坛周边探索一番后就去与他会合吧。”

这个祭坛如此重要，应该能获得一些关于帝及其心将的信息。

一行四人在婠晴的带路下来到了她生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山城。现在还能看到零星的域外修士往来。

婠晴发现了一些端倪，“此城距离祭坛很近，常年有大量驻军和阶修士把守，现在却显得有些冷清了。”

“去看看。”

借助伪装，四人顺利城中，里面建筑繁多，但正如婠晴所说，显得有些冷清。

婠晴来到自己的老家，这里早已成为了他人的府，她神缥缈：“当年婠晴就居住在此，过着平静的日，直到先驱选开始，婠晴被送到祭坛…家人为了婠晴可以成为先驱，献祭掉了自己命。”

就算不清楚其中的细节，三人也能受到其中的残酷。

就在公孙凝雨要说什么的时候，婠晴忽然望向祭坛，“说起来，祭坛的力量似乎消散得很净，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有新的先驱诞生了…”

“新的先驱？”公孙凝雨肃穆，“若是如此，域外势力定有全新的打算。抓一些本地阶修士询问一番，应该可得答案。”

四人迅速行动，凭借超的修为，抓住了这座城目前的理者。

但此人却说自己只是最近才被调来代理的，原城主和大量英修士都被带走了。

这让公孙凝雨一步笃定域外定有所规划。

婠晴：“祭坛常年有一名大祭司镇守，无论局势如何混，他都不会擅离职守。他应该知些什么。”

余下三人，朝着祭坛而去。

当年老帝陨落后，麾下有四大祭司。银铛已成为了帝。录在银川的时候被赵御尘击败。

还剩下两名祭司，镇守祭坛的就是其中之一，名为狂鸟。他是所有祭司中最少参与外界事务的人。

四人刚来到祭坛，便被几名域外修士给围住。

这几名修士只是羽化境，对她们而言不过是虾兵蟹将，三两下便将他们击败。

“婠晴，多年未见，你一来，便如此行径，意何为？”

一名穿黑袍的老者从祭坛东面的石中缓缓走来。

他手持一金属拐杖，脸上的肤都几乎要皱在一起，起来万分丑陋。

婠晴：“婠晴只是随便回家看看罢了。不过这几位朋友有事想问狂鸟祭司，还望狂鸟祭司可如实作答。”

“哼！”狂鸟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朋友！这些羽玄大陆的修士是你的朋友，那我们这些同族在你中又是什么？”

整个祭坛仿佛活跃起来，脚下的板块不断转动，形成一个炼祭大阵。

四女毫无惧，叶夜剑，猛然挥动，大阵瞬间现裂。反震的力量让狂鸟后退数步。

公孙凝雨和沈素馨的攻击随其后，玉玄火拳和玉女神剑织来的光芒冲击在大阵裂上，使得大阵立即破溃。连带着祭坛都损毁了大半。

即便这边波动大，赶来支援的域外修士都是羽化级别，一名真仙以上的都没有。仿佛所有级的战力都离开了外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