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继续解带，任她调戏似的摸。

他将带解开后，便去剥元醉月的衣服，元醉月愣了下，轻轻哼笑一声，她想，他这是生气了。

元醉月伸手合他脱衣服，直到只剩件肚兜，他手停下动作，微微躬，等待她的指示。

“脱啊，”元醉月站起，展开双臂，“磨叽什么！”

若野冷漠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走到元醉月后，找到她项间肚兜的丝带，轻轻一拉，肚兜上面的绳解开，他弯腰又将她腰间的带解开，肚兜落之际被他抓住，迭好了放置在一旁架上，然后立在屏风边待命。

元醉月跨木桶，温的包围了她，让她舒服得叹气。

夜已经很了，往常这时她早已梦。

若野静静候着，等了好久，察觉她似乎一直没动静，敛声走向她。

她已经沉沉睡去，赤着光洁如玉的，青丝如藻般散开，倚在汤里的玉颜酡红，妖般惑人。

是个睡着了也要诱惑人心的妖。

若野敛眸，用巾将她轻轻从里捞起来裹住，小柔弱的一团窝在他怀里，他面平静地将她抱回屋里，寻了侍女来伺候，便隐于暗，尽好一个暗卫的职责。

元醉月睡眠好，睡得沉且长，等她醒来已过了平日用早膳的时间，她骄纵，被人醒了会有起床气，是以她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她起，侍女鱼贯而伺候她梳洗，简单梳洗后她便屏退了丫鬟太监。

如今，她有了新的乐。

“来。”她用篦轻轻理着鬓发。

黑影落在她后。

“用早膳了吗？”她声音柔柔的，温柔缱绻，是中贵女的常用吻。

若野低声：“不曾。”

元醉月想了想，找到了答案，“当值的时候不能用饭是吧？”

“是。”

“那你饿了很久了。”元醉月将篦搁在妆盒里，抬手理了理新梳好的发髻，方才她用得最称手的侍女揣测着她的心意给她簪了红宝石步摇，用以搭她上的大红襦裙，可她总觉得不合适，却又不知哪儿不合适。

第六章 喂他吃早膳

元醉月调整了下步摇的姿态，顺询问：“你看本簪这个红宝石步摇好看吗？”

“好看。”若野答。

元醉月对于他这回答不置可否，扭对他招招手，若野起靠近些。

她从首饰匣里翻一个玛瑙翠金簪，从磨得光亮的铜镜里看他，问：“你看这个呢？”

“好看。”

她用金簪换下步摇，“这样好看还是刚刚那个？”

“都好看。”

元醉月笑着的脸一下垮下来，蹙眉：“选一个！”

若野踟蹰了好些时候，才：“第一个好看。”

“你觉得步摇好看？为什么？”元醉月对镜细看，她怎么觉得金簪好看？

若野蹙眉不语。

元醉月不依不饶，“问你话呢！”

“属下不知。”若野实诚地答。

元醉月看了看取下的步摇，摇摇晃晃的好像是很可，可是，她看了看上的玛瑙翠金簪，这个显然更合适。

“俗气的蠢货。”元醉月仪态万千地起，“走，陪本用膳。”

元醉月是先皇后的嫡女，又有被立为太的孪生弟弟，生便赐封崇邑公主，其封地崇邑是大晋最富庶辽阔的地区之一，与她未婚夫楚王的国土比邻而居，说是里最尊贵的公主不为过，理说及笄之后就应该自己去封地为主或开了公主府，一辈过着在上的逍遥日。

可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她要为了父王、为了巩固弟弟的政权与楚国联姻，即使楚王是一个比她父王还年长的男人。

本是等她及笄就要嫁，可不曾想楚王大病，堂堂晋国又不让一国公主冲喜之事，这婚事便搁置到了现在。

今日的膳致多样，可她吃了十多年，早腻了，不过好在近日开，早膳在后院的小凉亭用，牡丹开得好，看着心情好说不定也能多吃一。

可是她这样的人很难心情好，不过今天例外。

凉亭里的轻纱放下，她留了他一人在亭内，她让他坐着，学着她母后伺候父王的模样给前的男人夹菜，很新鲜很有趣。

若野吃着像她一样甜腻粘人的糕，平静无波。

“好吃吗？”元醉月还是第一次伺候人，有些兴奋地问他。

她拿起一个橘，“给你剥个橘，你等着。”纤细的指尖慢斯条理地剥开橘，将橘一搁在致的小碟里，再将橘上的白橘络一丝一缕细致地撕下来，每一都打理净净。

见她白的指尖起一块要喂到他嘴里，若野垂眸张嘴，元醉月却顿住了，她用银箸将橘的中间小心翼翼地戳开，将籽取，这才又翘起柔的手将橘喂他嘴里，见他面无表情地吃着，柔声问：“好吃吗？”

“好吃。”

不知为何，元醉月突然有奇异的满足，就像投了某乖顺的动。

她夹起一个她吃的红豆莲薏仁糕，将外面一圈吃了，只留了有红豆莲馅的地方，递到他嘴边，“里面的红豆和莲是最好吃的。”

见她睛亮晶晶的，像是要和他分享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若野只是避开她的神，顺从地吃下那糕。

果然，又甜又黏又糯。他最不喜的。

元醉月喜吃了糕再吃果，理所当然的觉得他也这样，喂了他糕又接着喂他橘，多喂几次，觉得用银箸去籽麻烦，便用自己纤长的指甲去抠，那橘饱满的沾了她整个指，她就像个孩一样伸去。

若野不动声地任她折腾，直到她把最后一橘喂给他，沾着的手指也一并伸了他嘴里，他没有表示抗拒，也没有迎合，只轻轻着。

她的手指在他上轻轻拭，像是要把指净。

他不听话，她就生气，他温顺了，她又更想欺负他。

第七章 她的心先他而动了

元醉月坏心地用指甲剐蹭他的上颚，见他眉也不皱一下，突然有可怜他，她把手指伸来，起坐在他大上，倾去吻他，他还着那橘没咽下去，她伸把橘卷到自己嘴里抿破了橘了，又着那瘪的橘还给他。

若野愣住，他心里很不自在。

他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能这么自若地和别人这亲密到不可思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