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渍。

味扑鼻，咸腥里带着的重味，气腾腾的，让我下面又隐隐有反应。

我着气，不甘心就这么结束。

双手抱住她腰，把她翻成趴睡。

她像个布娃娃一样的，任我摆，翻时咙里又哼了一声，但睛

闭。

腰下我了两个枕，撅起，那圆的弧度彻底展现来：两团

厚的，白得晃，厚实得像两颗大桃，表面肤细腻得没一丝孔，

在夜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味……我低闻，沟里一的腥甜，混着刚才的混合，咸咸

腻腻的，像发酵的油。

手更绝，上去手指陷去一厘米，颤颤巍巍地抖动，像果冻一样Q

弹，却又带着温的意。

轻轻一拍，「啪」的一声脆响，起层层波浪，从中心往外扩散，颤了

半天才停。

刚被过的张着小，褶皱翻一圈红的，边缘得像被蜂蜇过，

还在往外冒，一滴滴白的黏挂在褶皱上，拉着丝往下淌，混着透明的

，看起来脏兮兮却又靡得要命。

我又了，着那红的小，猛地整去。

声音是「咕咚」一声闷响，像一团泥。

妈妈有反应了，咙里发一声带着哭腔的「疼……别……」往前缩，

但四肢无力，只能扭两下，像在抗拒却又像在迎合。

她的反抗不大，药效让她只能哼哼两声，就又下去。

我不了，双手死死掐着她腰窝，指尖陷细细的腰里，像握着两条蛇。

开始猛打桩，每一下都拉到尽再砸回去，「啪啪啪」的撞声回在房间

里，拍在她上，声音的、脆脆的，把拍得翻开，白浆被挤来

「滋滋」。

在里被裹得死，蠕动更剧烈了，像无数张小嘴在，每一次

都得我牙发酸，表面像被火燎过，浪从到尾涌。

到第三百多下时，妈妈突然全搐，像疯了一样绞，层层榨

，得我差当场。

她的「滋——」一声一大透明，接着白浆涌来，顺着大

往下，了整个床单。

嘴角还淌了一线，睛半睁着，神涣散，像到失神，咙里发

断断续续的「啊……嗯……好……」

声音得像，却带着哭腔。

我低吼一声，压着她最了第二次。

全重量压下去，她的被压得扁扁的，向两侧摊开，像两张大饼，

颤巍巍地抖。

被撑得彻底合不拢，成了一个红的大，边缘翻一圈，

从里面溢来，地黏在上，我想象着那些白浊地贴在层层褶

皱里，得收缩着，混着填满每一个角落。

完我没急着，趴在她背上气，泡在里面，受着的余韵蠕动。

妈妈的还没完全过去，还在搐，一一松，像在榨我最后的

。

里和白浆混着，得床单上到是渍。

三二十，我终于玩够。

给她净，每一寸肤都用巾抹过，轻轻回原状，虽然还

着，但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换了新床单，把脏的——上面全是、、白浆的混合渍，黏腻得像浆

糊——卷成一团黑塑料袋，藏床底。

把她恢复侧卧姿势，盖好被，亲了亲她汗的鬓角，嘴碰上去

的，带着她的香。

走房间前，我回看了一，床上的女人，脸颊红，嘴角还挂着一丝

，睡得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呼均匀，却带着满足的叹息。

我关上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妈，你整个人，从里到外，现在都是我的了。

第八章

中午十二半，我着一发走房间。

客厅里光线昏黄，窗帘没完全拉开，像蒙了一层旧电影的滤镜。

妈妈坐在沙发正中，背靠着靠垫，并得的，像怕碰着什么。

她穿着那件最老的白棉睡裙，肩带到一边，半边锁骨和沟的影。

手里攥着一只超大玻璃杯，杯全是珠，她仰着脖一一，咙

动，声咕咚咕咚的，喝完还拿尖了杯，像怎么都解不了渴。

她的脸红得过分，颧骨、耳、脖全烧着，像昨晚被我的

到现在还没退净。

嘴也比平时一，得像刚被亲过一百遍。

我故意踩重脚步，她抬看我，里带着一迷雾，声音哑得厉害：「醒了？

妈妈渴醒的，喝多少都不事……」

我蹲到她面前，视线顺着睡裙往下扫。

裙摆因为坐姿堆在大，隐约能看见米内边缘被勒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