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手指并拢狠狠去，另一只手掐着她拧了半圈。

妈妈的突然夹我，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里「滋——」一声一大

，得我满脸都是，连睫上都挂着珠。

床单彻底透，中间洇开一个脸盆大的渍。

我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儿下去，却心满意足。

天蒙蒙亮，六零七分。

我给她把内拉回原位，睡裙放平，文拉下来盖住，被重新盖好。

床单上的渍已经凉了，黏黏地贴着她的。

我看着她睡得这么沉，呼均匀，脸颊红，心想：安眠药效果真好，一片

就让她这么熟睡，动作再大估计也不会醒。

但床单成这样，早上她肯定会发现。

我赶去客厅拿了条净床单回来。

先轻轻把她往右翻，她像个布娃娃一样翻过去，没醒；然后把床单从左

边来，卷成一团床底；再铺上新床单，把她往左翻回来，调整好姿势。

她全程没睁，只在翻时轻轻「嗯」了一声，像在梦里叹气。

最后亲了亲她汗的额，我退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打开视频，第一帧就是妈妈被我掰开、红滴的特

写。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她是我的。

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第六章

中午十二，我被一阵锅铲声吵醒。

拉开窗帘，光刺得我眯。

手机里昨晚的视频还躺在加密相册里，一想到那些画面，儿又了。

我磨磨蹭蹭洗漱完，走到客厅。

妈妈居然已经在厨房午饭了，穿着那件最普通的灰棉质家居服，宽松T

恤加七分，发随意挽成一个，脸上没化妆，却带着一说不的光泽，

肤，角眉梢都是松弛的笑意。

她看见我，睛弯成月牙：「懒猪终于起了？快来尝尝妈妈新学的番茄腩。」

我走近一看，她脸颊有淡淡的红，嘴的，连脖都透着粉，像刚

被滋过一样。

我心里门儿清，昨晚那几波把她积了五六年的火全勾来了，她自己却

以为只是「睡了个好觉」。

「妈，你今天气真好，肤跟发光似的。」我故意凑近，装作很惊讶地说。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得有不好意思：「是吗？可能是

昨晚睡得太沉了，了个舒服的梦……醒来一都不累。」

我差笑声，忍着：「嗯，妈你今天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她被我夸得耳都红了，轻轻拍了我一下：「就会哄妈妈开心。」

下午她开始大扫除。

先是拖地，然后踮着脚的柜，最后蹲下去整理鞋柜。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其实睛一刻没离开她。

最要命的是她地板那段。

她跪在地板上，撅起，七分的布料被绷得的，把整个形勾

得清清楚楚。

那圆得夸张，又又厚，却一不塌，中间一的沟把勒得

死，隐约能看见内的廓。

每次她往前挪，就轻轻颤两下，像两团年糕在抖。

我盯着那沟，脑里全是昨晚掰开她时看到的画面，前面是馒，

后面那朵浅褐的被白浆染得亮，皱褶松松，微微张开一，

像在呼。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我还一次都没在妈妈里真正过。

每次都是在外边、床上、丝袜上……下一次，我要去。

我越想越，得生疼。

可今天是周日，明天还得上学。

得再等六天，下个周六。

妈妈完地板，直起腰了膝盖，转看我：「遇遇，帮妈妈把那个箱

搬下来好不好？」

她弯腰时，T恤领垂下来，我一就看见里面没穿文，两团白生生的

晃了一下，红的在影里若隐若现。

我咽了唾沫，走过去，故意从她后绕，儿隔着轻轻蹭过她。

她没察觉，只笑着说谢谢。

我抱着箱，心里却在默数：还有六天。

六天后，她的后面要属于我。

第七章

六天，我几乎是数着秒针过的。

周三就到了：一个蓝的200ml球形球，着柔的细长，

还有一无味的医用剂。

我把它藏在书包最底层，每天晚上关灯后才敢拿来，摸着那凉凉的塑料表

面，想象着它妈妈时的场景，就得睡不着。

那些日，我脑里全是她的弧度，圆得像两个白玉碗扣在一起，中

间那沟藏着多少秘密。

终于等到周六。

妈妈那天穿了件浅蓝的职业裙，丝袜是薄薄的，回家后换成家居服，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