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玩了二十分钟。

她的房被我玩得的，了一层薄汗，文下面的，手更好了，

像涂了油一样。

我的手从往下，抚过腰肢，那细细的腰，像一条柔的蛇，摸上去能觉

到腹的平坦，微微的肌线条——她平时会瑜伽，保持材。

手指在肚脐上转圈，那里是个小凹陷，温。

突然，她一个翻。

从侧躺变成仰躺，被「沙沙」一声下去。

她的睛还闭着，但那动作把我吓了一，心脏差嗓。

我的手还停在她上，赶回来。

丝袜掉在地上，我没敢捡。

下面的东西一下绷不住，直接了。

的在内里，黏黏的，瞬间了一片。

得站不住，我赶溜下床把文拉上去，门都没敢关严，就逃回自己房

间。

躺在床上，我着气，心半天平不下来。

内里黏糊糊的，脑里全是她的房手、嘴的味，还有那黑丝的汗

味。

妈妈……她没醒，对吧？明天……我该怎么面对她？

第四章

我压没睡，睁着睛盯着天板到六半。

脑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像电影一样一遍遍循环：妈妈房上那层薄汗在夜

灯下闪的光、被我得的样、碰到她尖时那……我下面

一一地疼，内早了，黏在肤上硌得慌。

我先溜卫生间冲了个冷澡，把昨晚那条内最底下的脏衣篓，又把

妈妈房间门的地板了两遍，生怕留下脚印。

完这一切，我才去厨房煮粥、煎。

七二十，妈妈房门开了。

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粉家居服，发随意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没化妆，下却有一青。

她着睛走过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遇遇起这么早呀？」

我背对着她，心又开始：「嗯……怕你加班赶时间，先把早餐好了。」

她走到我后，照例轻轻抱了我一下，下搁在我肩上：「还是我儿贴心。」

这次我没敢想，只觉到她前的柔隔着棉布轻轻压了一下，就松开了。

她没察觉任何不对，甚至没发现那双黑丝袜不在房间椅上。

早饭桌上，她和平时一样，慢慢剥，粥喝得细致。

「最近学校怎么样？

作业多不多？」

「还行……」我低扒饭，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领瞄。

家居服的圆领今天因为坐着的关系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沟的

影，冷白的肤在晨光里像一勺。

昨晚我就是在那片肤上过、咬过……我差把筷掉碗里。

她没注意我的走神，只温柔地笑了笑：「妈妈今天临时要加班，可能十多

才能回来。

你自己在家乖乖的，想吃什么就外卖，别饿着。」

说完她起去换衣服。

我听见卧室衣柜拉开的声音，心里突然一。

几分钟后，她来了，今天穿的是烟灰连衣裙裙装，腰有一条细细的

带，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显长。

最扎的是那双新的灰丝袜，薄薄的，20D左右，颜介于烟灰和珍珠灰之

间，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

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膝盖窝那一圈因为丝袜的收显得更圆，小肚

的线条畅得像雕塑。

她弯腰穿跟鞋时，裙后摆绷，圆的弧度一下就勾了来，灰丝

在隐隐透一丁肤的冷白。

我盯着那片灰丝，心想：昨晚是黑丝，今天换灰丝……下次，会不会到

丝、咖啡丝……

她门前又抱了我一下，香味清清淡淡，嘴在我额亲了一下：「晚上

早睡，妈妈你。」

门关上那一刻，整房瞬间空了。

我像被了魂一样，坐在沙发上，脑里全是她那双灰丝迈家门的样。

那天我一步都没门。

窗帘拉得死，空调开到26度，我躺在床上，手机里循环播放昨晚偷偷录的

一小段声音，其实就十几秒，是我当时不小心碰倒床柜发的轻响，背景里有

妈妈均匀的呼声。

我把那段音频来回听，褪到膝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第一次的时候，我把脸埋昨天那双黑丝里，袜尖还留着一脚汗的咸

味。

第二次我把黑丝在手上，像包着妈妈的脚一样。

第三次我脆把丝袜蒙在脸上，气，脑里全是她房上那层汗珠在

夜灯下闪的光。

到傍晚，我了五次，得站不稳，垃圾桶里全是纸巾。

可望没减，反而更疯长。

我知，光靠摸、靠回忆，已经喂不饱我了。

我想要更多，想要真正的、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