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二位少夫人独自守寡。”

他的手指探沈令仪的下。她的因为药力，早已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拨了几下，她便再说不一句话，只有息的分。

他又将另一只手探顾清漪的衣襟。顾清漪的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也没有推开他。

他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接下来的事，我哑窥在窗外，看着他在那张宽大的步床上，番侍两位少夫人。

他先是将大少夫人压在下，从那窄凤涡中了不下百下。大少夫人被他得失声尖叫，在床上不住地弹。那叫声凄厉又婉转，听得我耳都酥了。她在攀上时，剧烈收绞，将他绞得也了一次。

他不歇气，将刚从她内的，转而又二少夫人的中。

二少夫人的刚破不久，仍如。她夹着他的腰，泪涟涟，他却俯下亲她的泪，用卷走她脸上的珠。

“二少夫人别哭，小人疼您。”

他一边哄她，一边在她内送。她嗒嗒的，却将他的腰夹得更。她那层层迭迭的包裹着他，密密的环随着他的送而开合，让他销魂蚀骨。

他就这样番将二人送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令仪的药力最先退去。她从床上坐起，拉过棉被遮掩。

“够了。”她冷声。

“大嫂……”顾清漪还有些迷离。

“我说，够了。”

沈令仪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浇在顾清漪上。她一个激灵，也回过神来。一时间三人僵在床上。

张三左右看看，忽然哈哈一笑。

“二位少夫人别恼。小人这就走。”他起来穿衣裳，利索地系上带，“二位少夫人好好歇息，小人明日再来给二位拜年。”

他走了。

屋内只剩下妯娌二人。

沉默良久。

“大嫂，”顾清漪先开了，声音细若蚊蚋，“我……”

“不必解释。”沈令仪打断她。她转看向她，“你也被他得了手？”

顾清漪咬着，。

又是一阵沉默。

“那混账东西。”沈令仪忽然骂了一句。

“大嫂不也……”顾清漪小声嘀咕。

“我那是被他下了药，中了暗算。”沈令仪说得理直气壮。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被他暗算，那是一回。后来呢？

竹林里的那一次又一次，也是暗算？

顾清漪没有拆穿她。两人都沉默着。

良久，沈令仪忽然叹了气。

“罢了。”

就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没有多少恨意，倒有一如释重负。

顾清漪听在耳中，忽然想哭。

那夜，她们妯娌二人第一次同榻而眠。窗外是噼噼啪啪的爆竹声，是除夕的万家灯火。

她们躺在同一床锦被下，谁也没有说话。

但她们知，从今夜开始，有些事不一样了。

第九章·同谋

除夕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张三郎堂而皇之地现在正院和后院。白日里，他还是那个厩里的小厮，与从前并无二致。每到更半夜，他便摸两位少夫人的院，成了这安国公府里真正的主人。

沈令仪最先稳住神。

她是骠骑将军的嫡女，见过风浪。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大年初三，她单独叫来了张三。

“你要什么？”

她开门见山。

张三坐在她对面，翘着二郎，喝着她亲手泡的茶。

“大少夫人觉得小人要什么？”

“银？前程？还是旁的？”她盯着他，“你若缺银，我可以给你一笔银钱，足够你在京城置办一间铺。你若求前程，我可以托父亲的关系，给你在军中谋个差事。”

“大少夫人倒是大方。”他放下茶盏，笑，“可惜，这些都不是小人想要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

“小人要的很简单。”他站起，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对视，“小人要的，是这座国公府。”

她瞳孔一缩。

“放肆！”

“大少夫人莫急。”他直起，负手走了两步，“小人说的要，自然不是要这府邸本。小人要的，是这座府里最值钱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二位少夫人。”

她手中的茶盏险些摔在地上。

“你疯了。”

“小人没疯。”他转过，笑地看她，“大少夫人，您且想想。大公一去两年，至今未归。他在西域纳妾，您可知晓？二公在江南纳男，您也知晓。

这府里的男人们，哪一个把二位少夫人放在里？“她的脸变了。

“他们不珍惜，小人珍惜。”他走近她，伸手，抚上她的面颊，“大少夫人，您这般容貌，这般才情，为何要为一个薄情郎守活寡？”

她拂开他的手，却没有说话。

“二少夫人也是。”他继续说，“她那样一朵，嫁过来便守活寡。二公连她的盖都不曾掀。您替她想想，她这辈，难就要这样熬下去？”

她攥了拳。

“小人不是要迫二位少夫人。”他放缓语气，像在安抚一匹烈，“小人是真心慕二位少夫人。小人只想，在二位少夫人需要的时候，能有一藉。”

“藉……”她冷笑，“你这算哪门的藉？”

“大少夫人。”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您扪心自问，这些日，小人伺候得您可还满意？”

她的脸红了。

“小人虽市井，可小人对二位少夫人之心，可昭日月。”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揽怀里，“小人只要二位少夫人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只要大公和二公不在的日里，由小人来照顾二位少夫人。”他的贴着她的耳垂，“让小人来疼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