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名为“困惑”与“渴望”的涟漪。

（六）

夜，再次降临。

张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日里，书房中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母亲柔的，温的呼，迷离的神，还有她那在他嘴上轻轻挲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既兴奋又惶恐的情绪。

他对母亲的觉，正在发生着一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险的改变。从前的厌恶与敬畏，正在被一全新的、混合着依恋、好奇与某朦胧念的情所取代。

他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梦里，他才能看到那个“真实”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母亲。那个会哭、会笑、会、会像条蛇一样扭动的母亲。

那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他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翻了个，将被拉过来，蒙住了。黑暗中，他能听到隔大床上，母亲翻的悉索声。她似乎也和他一样，辗转难眠。

空气中，那甜腻的香味，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它像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开启梦境的钥匙。张珣的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在他彻底陷昏睡之前，他隐约听到母亲的床上，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渴望的叹息。

“唉……”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张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床上，铺着猩红的、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锦缎。

母亲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赤着，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拉扯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与下那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烈的对比。她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中发着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张珣的心揪了起来。他想上前去，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安。

但他的，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个男人现了。

依旧是那个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如同一座黑的山，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他没有立刻碰母亲，而是绕着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贪婪地，剖析着母亲那完的、毫无遮掩的胴。

他最后，停在了母亲的。

他伸手，暴地抓起母亲的一乌黑长发，将她的颅微微抬起。

“还记得我吗，我的小人？”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空旷的黑暗中回。

母亲只是摇着，泪得更凶了。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他松开手，俯下，大的影将母亲完全笼罩。

他开始……舐她。

从她光洁的额开始，到她颤抖的睫，到她秀的鼻梁，再到她那因恐惧而苍白的双。他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温而又，带着一奇异的、麻痹人神经的力量。

母亲的，起初还在剧烈地挣扎，但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得微弱。她的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男人的，过她的脖颈，来到她前那两团耸的雪峰时，母亲的中，终于溢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

“嗯啊……”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用尖，绕着那两粒已经立如红宝石的珠，一圈圈地打着转。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一整颗珠都了去，用力地、啃咬。

“啊！不……不要……”

母亲的剧烈地弓起，无形的锁链被绷得嘎嘎作响。快与痛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人玩够了她的膛，又一路向下。他过她平坦致的小腹，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他的脸，埋了她双之间那片最神秘、最隐秘的丛林。

张珣的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到男人用，暴地分开了那两片闭的、的。然后，他将整个，都探了去。

母亲发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她的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透明的，从她的内不受控制地涌而，将男人的脸和她自己的都打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他像一贪婪的野兽，疯狂地着、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她羞耻与崩溃的。

梦境到这里，开始变得扭曲和模糊。

张珣觉自己仿佛也被卷了一场大的漩涡。他时而变成那个施暴的男人，受着母亲的柔与甘甜；时而又变成那个被束缚的母亲，验着那混杂着屈辱、痛苦与极致快的、撕裂般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