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她下的那个男人，那恐怖的杵，却丝毫没有疲軟的迹象。男人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从上掀翻，然后再次将她倒，开始了新一的征服。

张珣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香味和前过於刺激的画面，已经彻底耗尽了他所有的力。他的腦袋裡像滿了棉，昏昏沉沉，天旋地转。他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床，鑽進了被窩里。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还能听到床上传来的、新一的啪啪声和声。只是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又过了不知多久，摇晃声和anil声终于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甜腻的香味依旧郁。

他隐约听到，床上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和母亲壓抑的哭泣。

“……他……偷看……”是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模糊。

“……给他闻一闻……就不会……不记得了……”

“求你……他还小……放过他……”是母亲哀求的哭声。

张珣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說什么，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漂浮。

過了一會儿，他覺床幔動了一下。

借着被上拉开的一条小，他看到……母亲赤着，从床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她的脸上，是一他从未见过的、极为复杂的神情。有事后的情未褪的酡红，有的屈辱与痛苦，还有一丝……决绝。她那一向光洁无瑕的脯上，布满了浅不一的、刺的紫吻痕。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微微叉开，仿佛每走一步都会牵动某的伤。有透明的、混着白的，正顺着她的大内侧，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白玉般的瓶。瓶盖已经打开了，她用拇指地捂着瓶。

然后，他看到她，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小床走来。

张珣的心提到了嗓。他立刻闭上睛，调整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他能觉到她越来越近。

那甜腻的香味，混合着汗的咸、男人留下的浊气味，还有她自己分的、一奇异的腥甜味，烈地包裹住了他。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属于“母亲”的味，一堕落而又充满诱惑的味。

她在他床边停了下来。

他能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怜，有愧疚，还有的挣扎。

他听到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仿佛在对自己忏悔一般，呢喃着：

“珣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忘了这一切吧……全都忘了……”

他觉到一只冰凉的、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那个小小的玉瓶，被凑到了他的鼻下面。

一比之前在空气中闻到的，要烈百倍的香气，猛地衝了他的鼻腔。那香气霸无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呼鑽他的大脑，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的大脑再也支撑不住了。

世界，彻底陷了一片黑暗。

（三）

第二天，张珣睡过了。

这对于一向卯时准时被母亲唤醒晨读的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光已经透过窗格，在房间里投下了明亮的光斑，他才在一阵隐隐的痛中，悠悠转醒。

他坐起，了发胀的太。

总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有一些破碎的、混的片段，像中的倒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摇晃的影，奇怪的声音，烈的香味，还有……母亲泪的臉。

他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些片段，想要将它们拼凑起来，可每当他集中神去回想时，脑袋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最终，那些片段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一阵阵的钝痛。

他晃了晃脑袋，放弃了这徒劳的努力。

奇怪的是，今日母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板着脸站在他床前，促他起床。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的，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味，但已经很淡很淡了。

他穿好衣服，走卧房。小丫鬟见他醒了，连忙端来洗漱的。

“少爷今儿怎么起这么晚？夫人都吩咐了，不让婢们叫您呢。”小丫鬟一边拧着巾，一边笑着说。

“我娘呢？”张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