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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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上，正趴着一个男人。

他想要看清楚。

张珣的好奇心像野草一般疯长起来，压倒了恐惧，也压倒了那丝病态的快。

“不懂才好，”男人了嘴，似乎是在回味，“正好让他从小就看看，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骨的女人。”

墙上的影也变换着姿态。有时候，那个纤细的影会跪趴下来，整个都伏低，只留下一个翘起的廓，而那个大的影则像一野兽般覆盖在她后，剧烈地耸动着。有时候，纤细的影又会翻轉過来，两条的影地架在大影的肩膀上，整个被折疊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還有时候，那个大的影会消失不见，只剩下纤细的影独自在床上扭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控着。

张珣的呼几乎停滞了。

他看到母亲猛地睁开了睛，那双总是温柔或严厲的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嗯啊！”

那双手很大，几乎能将一整团绵的都包裹在掌心。他看到那男人的手指暴地住母亲房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经胀成红豆大小的蓓，用力地搓捻、拉扯。母亲的便会随之剧烈地颤抖，咙里发小猫般的悲鸣。

母亲发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的全都咽回了肚里。她的剧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电击一般，一透明的、混杂着白絮状的，从她双间猛地涌而，溅了男人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也溅了下的床单。

他扶着那，只

他将自己小小的藏在屏风后面，慢慢地将睛凑到了那隙上。

张珣看到母亲的在瑟瑟发抖，她似乎预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中发了糊不清的哀求。但男人完全没有理会。

然后，男人用他那可怕的杵，对准了母亲间那若隐若现的、濕的神秘隙。

不再是最初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昂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却又在极度的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TAI息，拉得很长，尾音还带着奇异的颤抖。

只听声音和看影，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男人抓着母亲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极为屈辱的姿se跪趴在床上，丰满圆的地翘起，正对着他。

那男人形异常大健硕，古铜的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都像是用刀斧雕刻来的一般，充满了爆炸的力量。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则像在面团一样，肆意地玩着母亲前那对远比张珣想象中要丰满、要雪白的房。

“不……不要……”她摇着，泪得更凶了，“求你……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男人发满足的低笑声。他将那只沾满了母亲的手指了来，举到母亲的前。

“哭啊……再大声一……”那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残忍的笑意，“让你儿听听，他那贵端庄的母亲，是如何像个婊一样在我下承的。”

一场漫长的、窒息般的吻过后，男人终于松开了她。一亮晶晶的、长长的涎丝，连接在他们分开的之间，曖昧而又秽。

昏黃的烛光下，母亲赤着，像一尾刚刚被打捞上岸的、瀕死的鱼，无力地躺在凌的锦被上。她那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散地铺满了枕席，几缕漉漉的发丝贴在她汗的、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上。她的双闭着，长长的睫上挂着泪珠，红的嘴微微张开，急促地息着，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可疑的渍。

男人翻下床，张珣这才看清楚了他的全貌。那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充滿了雄力量的躯。而最让他到震惊和困惑的，是男人双之间，那倒垂着的、丑陋而又狰狞的、仿佛活一般在微微颤动的杵。那东西的尺寸，远远超了他贫乏的认知，呈现一 terrifying 的紫红，端还隐隐有在闪光。

“看看，多，多浪，”他用那手指，轻轻地划过母亲的脸颊，将那些黏腻的涂抹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还说自己不是货？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得很。”

说罢，男人的手离开了母亲的膛，顺着她优的曲线一路下，抚过她平坦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

一个完全陌生的、同樣赤的男人。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被汗和不知名浸得漉漉的、密的黑森林里拨着。母亲的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他想亲看看，母亲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珣的心猛地一。他……他知我在这里？

那不是母亲上平日里那净的皂角香，也不是香炉里燃着的安神檀香。那是一他从未闻过的、郁得有些发腻的甜香，像是无数腐烂到极致的果实和盛开到荼蘼的朵混合在一起的味。这香味从床幔里飘散来，钻他的鼻腔，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也无端地燥起来。

就是这一，讓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被望浸染的世界。

“不懂？”男人冷笑一声，俯下，用一极其暴的方式吻住了母亲的嘴。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吞噬。他看到男人的撬开母亲的牙关，长驱直，在她的腔里肆意地搅动、。母亲的呜咽声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唔唔”的、令人心碎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甜腻的香味仿佛变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牢牢地困在屏风后面。

母亲的床前，立着一架四曲的紫檀木雕屏风，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图。屏风虽然隔绝了直接的视线，但也留下了一狭窄的隙。

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睛，不再说话，只有泪无声地落。那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

房间里弥漫着一奇怪的香味。

他屏住呼，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掀开被，下了床。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毫不在意。他赤着脚，踩在光如镜的金砖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架床挪去。

男人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恶毒的蛇，鑽了那片森林的。

屏风后的景象，比他想象的任何画面都要来得震撼，来得靡，也来得……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