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度地夜夜，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汪汪的睛望着他，像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

“夫人，”他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明日一早，里有个要的会商，关系到明年漕运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书房里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仪。”

柳如月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模样，贴地：“是家疏忽了，夫君公务要。那我让熙去把书房收拾一下，再备些安神的香。”

“嗯，有劳夫人了。”张德裕松了气，在妻的额上轻轻一吻，便起披衣，去了隔的书房。

张府的格局，主卧和书房是相连的，只隔着一墙和一扇门。书房里布置得雅致清幽，一的黄梨木家，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让人心神宁静。

张德裕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开一本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去。他的脑里，全是妻那丰腴白皙的，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他叹了气，觉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可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他了太，只觉得沉重，便索了灯，合衣躺在了一旁专为小憩准备的罗汉床上。

或许是连日劳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他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的比现实中更加柔，更加情，她用各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迎合他，中呢喃着更加靡的秽语。有时，梦中的女人又变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仆妇，甚至是一些他只见过几面的、邻家官邸的女眷。她们一个个褪去平日的端庄或恭顺，在他下浪叫承。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灵魂被走，坠了一个由望构成的渊。以往他睡眠很浅，稍有风草动便会惊醒，可这几日睡在书房，却像是昏死过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声，也无法将他唤醒。

柳如月素有贪睡的习惯，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贴丫环熙的上。

天微

明，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熙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老爷，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红。

张德裕睡得很沉，呼均匀，只是眉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平静。他上的薄被落了一半，了结实的膛，而更让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间，竟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得老，廓分明，充满了惊人的力。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情景，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一气，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与另一奇特腥甜的香味。这味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咙里发一声模糊的g，下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血来。她知自己该什么。

（四） 晨间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熙的声音又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温的呼在张德裕的耳畔。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的香，也不是任何一香或熏香，而是一更加原始、更加有动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帘的是熙那张近在咫尺的、红的俏脸。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个不停。她的嘴红饱满，微微张着，似乎有些燥。

张德裕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本能却已经苏醒。他到自己下那如铁，着薄被，几乎要将撑破，异常地难受。

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态。她咬了咬下，脸上的红蔓延到了耳。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跪坐在了床边，一双小手，试探地伸了被里。

“老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去上朝会不方便的……让婢……帮您来吧。”

张德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是朝廷命官，着这样一东西去上朝，成何统。以往偶尔现这情况，也都是让熙用手帮他解决。

然而今天，熙的动作却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里摸索着，解开了他的带，握住了那的。她的手心有些，带着薄薄的汗意，动作却比以前熟练了许多。她不再是仅仅笨拙地上下动，而是懂得用指腹轻轻搔刮那的，用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划过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