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段愈发明。他不再是一味地蛮，而是开始变换各姿势和技巧。

他会让母亲跪趴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母兽，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他都会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在母亲那丰腴翘的上，留下一片红的印记。

母亲的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如同受惊的白兔，瑟瑟发抖，却又翘得更。

他会让母亲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从侧面攻。这个姿势能让他得更，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母亲的穿。

他还会一边在母亲的里送，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大声！告诉我，我得你不？”

“你这贱的，是不是早就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了？”

“你丈夫在外面辛苦，你却在家里偷男人，你对得起他吗？”

这些污言秽语，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母亲的意志。

她的泪得更凶了，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是，她的却给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看到，在她间的那片泥泞之地，渍越来越多，几乎将半个床单都浸了。

终于，在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下，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男人让她跨坐在自己的上，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膛上，然后引导着她的腰肢，上下起伏。

这是……主动的骑乘。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和屈辱，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

可是她的，却无比诚实地，在男人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将那大的杵，吞自己的。

她的动作从生涩、抗拒，慢慢变得熟练、主动。她那柔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一条妩媚的蛇。

“啊……嗯……啊啊……”

她的中，终于发了不再压抑的、亢而甜腻的声。那声音充满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的愉。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看着母亲那张因情而红、因泪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听着她那放浪形骸的，我下腹的那酸胀达到了峰。

一猛地涌，我的变得一片。

我……了。

在我八岁这一年，隔着一屏风，偷看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污，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

伍

在我短暂的眩和失神之后，床上的动静仍在继续。

母亲在之后，便像一滩烂泥般在了男人的上，浑香汗淋漓，不住地搐着。

她的双失焦，嘴微微张着，只有的气，没有的气。

然而，那个如同恶般的男人，却似乎依旧力旺盛。他下的那杵，非但没有疲，反而愈发地狰狞可怖。

他将母亲绵无力的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又开始了一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边，了太多那奇怪的香味，脑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前的景象，也开始现重影。

母亲的和男人的息，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一烈的睡意袭来，我的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被那个坏人发现。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几乎是跌被窝里的。

一沾到枕，我就再也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