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悲凉的笑意，“他是个好孩，是个好臣。可他……不是个好男人。他给不了你这些。”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正在我内肆的那个男人。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模样。

他很大，很壮。

古铜的肌肤上，布满了结实的肌，在那些动的光彩之下，闪着一层汗的光泽。

他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侵略和占有。

他不是夫君。他和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他是一个……野兽。

而此刻，这野兽，正将他那狰狞的、代表着雄力量的官，地埋在我的里，一下下地，宣示着他的主权。

“看到没有？”婆母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我的耳朵，“这才是男人。这才是……能让女人快活的东西。”

她说着，竟伸手，覆在了我与那男人结合的地方。

她的手，隔着我们缠的，轻轻地压着。

“觉到了么？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在你最、最的地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都快被他撞散了，可心里，却又舍不得他停下来？”

“不……我没有……”我徒劳地反驳着，可我那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卖了我。

在婆母那只手的压下，我觉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

那饱胀的、酸麻的快，以一更加汹涌的姿态，席卷了我的全。

我的声，变得更加亢，更加。

“呵呵……还说没有。”婆母笑了起来，“你的，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她俯下，在我耳边，用一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知么，如月。女人这辈，光有面，是不够的。那空的夜里，总得有些东西，来填满才行。”

填满……

我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我想起了那个下着雷雨的午后，那扇被推开的窗，那颗前后晃动的颅……

难……那不是我的幻觉？

难……婆母她……真的……

一个可怕的念，在我心中成形。

“你……你……”我指着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你们……”

婆母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直起，缓缓地，褪去了自己上那件唯一的寝衣。

一件完的、成熟的、风韵十足的胴，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前。

她的肌肤，比我更加白皙，更加细腻。

她的，比我更加饱满，更加翘，端两颗嫣红的珠，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她的腰肢纤细，却浑圆翘，形成一惊心动魄的曲线。

在那两之间，与我不同，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芳草地。

我看得呆住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可以保养得如此……完。

婆母，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走到了床边，然后，缓缓地，爬上了床榻。

她爬到了我的边。

“母亲……你要什么？”我惊恐地问。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伸手，将我那盘在男人腰上的双，解了下来。然后，她将我的，翻转过来，让我侧躺着。

那个男人，也随之调整了姿势。他从我的后，再一次，将他那的，了来。

这个姿势，让他得更，更彻底。我觉自己的心，被他那的端，一下下地，狠狠地研磨着，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