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

幽梦随香入，真耶幻耶分。

帐暖芙蓉浪，枕冷汗shi云。

昔时守空闺，今宵启锁门。

醒来浑不知，hua心已烙痕。

【第一节】

自窗边窥见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后，我整个人便失了魂魄。

白日里qiang撑着jing1神，装作若无其事，可一到夜晚，独自躺在这空寂的卧房里，那扇小窗后的景象，便如鬼魅般在我脑中反复上演。

那前后晃动的tou颅，那惊鸿一瞥的赤luo香肩，那只最后关上窗hu的男人的手……每一个细节，都化作guntang的烙铁，在我心上烙下耻辱与好奇jiao织的印记。

我不敢shen思，却又忍不住去想。

婆母回来后，神se与往常并无二致，依旧是那般端庄温和，对我关怀备至。

她只说昨夜留宿温泉馆，是因贪恋泉水解乏，又逢大雨，便懒得走动。

言语间滴水不漏，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可我分明在她yan底shenchu1，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不属于她的疲惫与……恍惚。

那是一zhong被人彻底掏空了jing1气神后，才会有的虚脱之gan。

我的心，便如悬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夜，我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卧房的窗hujin闭着，帐幔也放了下来，可我总觉得有一双yan睛在暗chu1窥伺着我。

我将锦被一直拉到下ba，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gan到一阵阵的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似乎闻到了一gu奇特的香味。

那香味很淡，起初像是雨后青草的气息，又夹杂着几分不知名野hua的甜香，并不难闻，反而有zhong安神定心的效用。

我jin绷的神经，在这香味的安抚下，渐渐松弛下来。

可渐渐地，那香味变了。

它变得越来越nong1郁，越来越甜腻。

不再是清新的草木之香，而像是一zhong熟透了的果子，被捣烂后与mi糖、醇酒混合在一起，散发chu的那zhong令人tou脑发昏的、带有侵略xing的馥郁。

它无孔不入，透过帐幔，透过锦被，钻进我的鼻腔，渗入我的肌肤，liu淌进我的血ye。

我的tou开始发沉，yanpi重得像坠了铅。

四肢百骸，都涌上一gu酥ruan的、无力的gan觉，仿佛连抬起一gen手指tou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挣扎，想坐起shen来，想呼喊，可我的shenti却完全不听使唤，我的hou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chu半点声音。

意识，就在这nong1郁得化不开的甜香中，一点点地沉沦，下坠……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而又黑暗的海洋。

我就像一片羽mao，在那片海洋中漂浮着。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混沌的舒适。

然后，我“看”到了光。

那不是烛光，也不是月光。

那是一片片破碎的、liu光溢彩的se块，在我yan前飘dang、旋转、聚合又散开。

我看到一抹绯红，像婆母chun上的胭脂；一抹雪白，像她腕间的玉镯；还有一抹乌黑，像是她披散在香肩上的长发。

这里是哪里？我是在zuo梦么？

一个念tou，模糊地浮现在我混沌的脑海中。

对，是梦。定是那日看了《yin事录》，又窥见了那般景象，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既是梦，便不用怕了。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shenti里的最后一丝警惕，也彻底消散了。我任由自己在这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漂浮，甚至生chu几分新奇的、探索的趣味。

忽然，我gan觉到了一丝凉意。

那凉意，来自我的脚踝。

像是被一只手，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梦里的gan觉，怎会如此真实？那冰冷的chu2gan，那手指的形状，那微微用力的拿nie……都清晰得不像是假的。

我想缩回脚，可我的tui，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ruan绵绵地，动弹不得。

那只手，并没有停在我的脚踝上。

它顺着我的小tui，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抚摸而来。

它的动作很慢，带着一zhong近乎虔傲的、仔细的探究。

它的指腹有些cu糙，像是常年握笔，或是持械，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茧。

那薄茧刮ca过我光hua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夫君延清的手，是温暖而又光hua的。他从未这样摸过我。

我的shenti，开始微微地颤抖。是恐惧，也是……兴奋？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chu《yin事录》里的画面。那yin贼潜入房中，便是先握住了那少妇的脚踝。

不……这是梦，这是梦……我拼命地对自己说。

那只手，已经越过了我的膝盖，来到了我的大tui内侧。

那里的肌肤，比别chu1更加jiaonen，更加mingan。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时，我只觉得一gu热liu，从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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