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那隔靴搔般的觉，让我既焦灼又兴奋。

我的双变得迷蒙，痴痴地望着远听松院的方向。

不，是温泉馆的方向。婆母昨夜，是宿在那里的。

我的想象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禁忌。

我幻想着，那贼在征服了我之后，又将我那贵端庄的婆母，也到了我的床上。

他会如何对待婆母那成熟丰腴的？

他会不会也像书中写的那样，让我们婆媳二人，摆各羞耻的姿势，一同玩？

我们会不会在他的下承？

他会不会迫我跨坐在他的腰上，让他那狰狞的，在我的里横冲直撞？

然后，他又会让婆母骑上来，让我们亲看着，对方是如何在他下婉转，浪态百……

“啊……”

一阵剧烈的快如同电般击中了我。

我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低，双一，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撑着窗棂。

就在我浑酥，接近那极乐峰的一刹那——

远，温泉馆小楼二层的窗，“吱呀”一声，被从内推开了。

雨雾中，我看得并不真切。

我只看到，那打开的窗里，了一个。

那颗，似乎……似乎还在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那颗……

我的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方才那灭的快所带来的余韵，被这突兀的景象冲刷得一二净，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黏腻的狼藉。

晃动……是前后晃动……

我的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将那层朦胧的雨幕看穿。

那是什么？

是风动了窗前的树影么？

不对，风是左右摇摆的，而那个影，是极有规律地，向前，再向后。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什么？

我的心，在停滞了一瞬之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比方才自我藉时还要剧烈。

血“轰”地一下涌上，又“唰”地一下褪得净净，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起来。

一个荒谬绝，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像毒蛇一样钻了我的脑海。

《事录》……书里……那尚书夫人被贼住颅，跪在地上，用嘴……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想要将这污秽不堪的念甩去。

那一定是庄里的仆妇在拭窗！

对，一定是这样！

雨太大了，她探来，前后拭着窗棂。

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有谁会在这样的雷雨天，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开窗拭呢？又有谁窗，是这样一颗颅上下起伏，却不见分毫？

我的双发，几乎要倒在地。

我用尽全的力气，死死抠住冰冷的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迫自己睁大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雨丝像是千万银针，刺得我的视线阵阵模糊。那远的窗，就像是戏台上的一个小小景片，上演着一我看不真切的默剧。

那颗，分明是盘着妇人的发髻。

乌黑的发髻在晃动中有些散，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颊边。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随着她前后的晃动，那窗偶尔会她的一片香肩，的，瓷白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闪着一层的光。

我的呼彻底凝滞了。

婆母……沈淑云……

昨夜，她说她要宿在温泉馆。

昨夜，是雷雨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