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那玲珑有致的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肌肤依旧那么白皙，那么。

只是……在她的锁骨下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我分明看到了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被人用力后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我和她缠绵时，我……我似乎并没有吻过那个位置。我的吻，大多连在她的嘴、耳垂和前。

那么，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难……难昨夜的梦，并不是梦？

那么，今夜的梦呢？今夜的梦，难……

一个让我骨悚然的念，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冒了来。

如果说，昨夜的“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今夜那个在母亲房中，拥有同样，同样手段的“父亲”，又是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房门，移向了那通往母亲“静安居”的方向。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母亲今日那容光焕发、一扫倦容的模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归家的喜悦。

可现在看来……

难，那竟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滋了一夜的缘故？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想要将这荒唐而又可怕的念－tóu从脑海中驱逐去。

这太疯狂了，太悖逆人了！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接连两日的疲惫与宿醉，让我产生了这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我的母亲，是吏侍郎的夫人，是将门的大家闺秀，她端庄、威严，是整个张府的支。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个妇一样，在别的男人下承？

而我的父亲，他戎半生，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为人正直，治家严谨。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那等野下之事？

这不合理！这一切都不合理！

“夫君，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上，“是不是……着了凉？”

她的碰，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心中的惊恐与混，渐渐平复了一些。

不能让她看来。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来我的异常。

我一气，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她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只是了个噩梦，梦到被猛虎追赶，吓了一。”

“原来是这样。”婉清松了一气，她靠得更近了些，将枕在我的肩膀上，柔声安，“梦都是反的。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的。不怕，有妾陪着你呢。”

她温的地贴着我，鼻尖传来她上那熟悉的、清雅的兰香。这味，让我到了一丝心安。

或许……或许那甜腻的异香，也只是梦中的一分。

我闭上睛，将她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份寒意。

可是，我骗得了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两个梦境，如同一毒刺，地扎了我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发酵。

那神秘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为何它总是在我熟睡之后现？

那个看不清面容，却拥有超凡能力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在我酒后幻化成我的模样，又能在我父亲的房中，拥有同样的能力？

为何他要对我那样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谋？

我的妻，我的母亲，她们和神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勇猛”和父亲的归来吗？

还是……她们也和我一样，被卷了这场诡异的、由那个神秘男人主导的情风暴之中？

最让我恐惧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张远，在这场风暴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

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玩的可怜虫？还是……那个男人，其实就是我内心，那个被压抑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望的另一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了一个大的、心编织的罗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