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而我，这个本该阻止这一切的丫环，却只能在门外，一边为他们守望，一边贪婪地窥视着，受着我的主，在那份堕落的快中，一步步地变化、转变……

终于，在一声亢而悠长的叫声中，夫人的如同绷的弓弦般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而那男人，也同时发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的望，尽数倾泻在她的。

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而，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而我的主母，则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在太师椅上，神空，大地息着。

她的间，一片狼藉……

男人没有多停留，他走到窗边，回看了夫人一，那神，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然后，他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

我慌忙从石墩上下，躲回了门边。

许久，夫人才穿整齐，推开门走了来。她的脸依旧红，步履有些虚浮，但神里，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镇定。

“夫人……”我低下，不敢看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我边走过。当她经过我旁时，我闻到了那熟悉的、靡的、混合着男人气息的味。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月下镜前人。

夜，再次降临。

老爷果然如预料中那般，直到戌时才拖着疲惫的回府。他用过晚膳，又与夫人说了会儿话，便因劳累过度，早早地歇下了。

内宅，又一次陷了死寂。

我躺在耳房的小榻上，了无睡意。白天书房里那活生香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我的，似乎还残留着当时那燥的觉。

我心里清楚，今晚，那个男人，一定会再来。

只是，他的目标，会是谁？是刚刚承受过他恩泽的夫人，还是……已经独守空闺许久的少夫人？

时刚过，一阵几不可闻的、如同狸猫般的脚步声，从院墙外传来。

我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鞋都来不及穿，便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主卧的门边。

然而，那脚步声，并没有在主卧前停留。它绕过了主卧，径直朝着西厢房——少夫人的卧房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立刻从耳房的后门溜了去，抄小路，赶在那个男人之前，潜伏在了少夫人卧房的窗下。

少夫人的房间里，还亮着一豆灯火。透过窗纸，我能看到她那窈窕的影，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怔怔地神。

她似乎已经沐浴过，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衣，乌黑的长发漉漉地披在肩上。

那件纱衣本遮不住什么，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就在这时，窗被轻轻地推开了一。

少夫人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回过。

当她看到窗外那张蒙着黑布的脸时，她的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仿佛早已预料到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站起，走到门边，下了门栓。

男人闪而，反手将门关上。

“看来，你是在等我。”男人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少夫人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双手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男人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

“怎么？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他戏谑地问。

“你……你来什么？”少夫人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说呢？我的小人，难你忘了，在庄上，我是怎么让你快活的了吗？”男人一边说，一边用他那糙的手指，在少夫人的脸颊上轻轻挲。

少夫人的，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想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揽住了纤腰，地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求你……”

“放开你？”男人低笑一声，他的，凑到了少夫人的耳边，“等你尝到了甜，怕是就舍不得我放手了。”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准确地握住了少夫人前那只的小白兔。

那柔而富有弹的，让他满足地叹息一声。

“唔……”少夫人一，差站立不稳。

我躲在窗下，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心，为少夫人揪了起来。她那般温柔、那般胆小，如何能承受住这般暴的对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大跌镜。

男人并没有急着正题，而是将少夫人打横抱起，走到了那面大的落地铜镜前。他让少夫人站在镜前，而他自己，则站在她的后。

“看看，镜里的人，多。”男人在她的耳边呢喃。

少夫人被迫看着镜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