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匹缎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若凝脂。

“你有心了。”柳夫人赞。

柳如烟趁其不备，将那香悄然锦缎的内衬。香的香气被锦缎包裹，只散发微乎其微的淡雅。

柳夫人并未察觉异常。她将锦缎合拢，递给边的贴丫鬟，嘱咐：“收好，明日让绣娘来，替我裁件寝衣。”

此后数日，柳如烟忍着和心理的煎熬，孙的吩咐，每日都会以各借，接近柳夫人，确保那香的香气能持续地侵柳夫人的肺腑。

这香不同于“蚀骨缠香”那般霸，它更像是一潜移默化的蛊惑。初时只觉心放松，夜间寝，梦境也愈发旖旎。柳夫人只当是佛法清心，睡眠安稳，却不知，那侵肌骨的暗香，正在悄无声息地唤醒她里沉睡已久的情。

她开始觉得夜里燥起来，上那件贡缎裁成的寝衣，薄如蝉翼，却依然让她到黏腻。她会在半夜醒来，到下微微，私似有蚂蚁爬过，酥难耐。她会不自觉地用手去抚，却又羞愧地停下。

孙知晓火候已到。他从柳如烟中，探得了柳夫人平日里的一桩习惯——每旬初一，柳夫人都会在府内后园的清心阁，独自静修，焚香品茗，避开府内一切喧嚣。

清心阁建于一汪清池之上，四周环绕着垂柳与竹林，环境清幽，不易被人察觉。这正是孙下手的绝佳地。

他事先潜清心阁，在柳夫人常用的茶杯中，下了无无味的“忘忧散”，不多不少，足以让她在情动之时，暂时失却警觉记忆。又在阁内的熏香炉里，添了些许迷情之药，药温和，却能将情发到极致。

他隐匿在阁外的竹林，静静等待着猎的到来。

清心阁内，日，湖波漾。柳夫人素手轻罗，焚香，品茗，一切如常。

阁内袅袅升腾的香气，混合着草的芬芳，初闻清雅，品之却愈发勾魂。柳夫人只觉得心神安宁，但却逐渐变得燥起来。她轻解外衫，中衣透，贴在上，勾勒玲珑的曲线。那双素来沉静的眸，也染上了一丝迷离。

她起走到窗边，推开轩窗，企图让清风散的燥。屋外，竹林婆娑，垂柳依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就在她沉浸在意与的模糊之中时，一修长的影，悄无声息地从竹林走，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清心阁的门前。

柳夫人猛地回，中闪过一丝惊慌。门站着的，正是许久未见的薛府小姑爷，孙。

“孙姑爷，您……您怎会在此？”柳夫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警铃大作。

孙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一步步走阁内，每一步，都带着一无形压迫。“夫人这般雅兴，在下不过是好奇，这清心阁内，究竟藏着何等清心之，能让夫人连忘返。”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件半的藕中衣上，神带着一缕侵略的火，仿佛要将她吞噬。

柳夫人下意识地用手捂住，想要遮掩，却反而让那透的中衣，更加密地贴合在她饱满的之上，勾勒两诱人的红缨。她只觉得全血冲上，脸上火辣辣地烧着。

“夫人莫要张，”孙声音低沉，却像带着勾，直往她心坎里钻，“夫人面红，气息不稳，怕是……中了药吧？”

柳夫人脸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见孙轻笑一声，从袖中取一枚巧的玉坠，翠绿滴。他将玉坠在柳夫人前晃了晃，低声：“夫人可识得此？”

柳夫人目光及那玉坠，神一滞。那玉坠正是她昨日从女儿那里收来的锦缎内衬里掉的。她以为是女儿不小心遗落，便准备明日还给她。

“这……这是何意？”她声音颤抖。

孙将玉坠收回，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此乃‘蚀心迷魂’，无无味，潜移默化，能让人情难耐，火焚。夫人这些时日，夜不成寐，燥，可是因此？”

柳夫人闻言，面如死灰。她知，这等邪药，一旦沾染，便难以摆脱。她这才想起，女儿近日来的异常举动，以及那莫名其妙的香。

“你……是你……！”柳夫人指着孙，声音嘶哑，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绝望。

孙不置可否，他轻轻踱步到柳夫人侧，鼻翼轻嗅，仿佛在品味着什么。“夫人上这清雅的女儿香，此刻却又添了一郁的望之味，真是令在下罢不能啊。”

他猛地伸手，将柳夫人那被汗濡的中衣，从其肩扯下。撕裂声在清心阁内显得格外刺耳。柳夫人只觉全一凉，猛地一颤，那被衣衫遮掩的成熟胴，便毫无保留地暴在孙灼的目光之下。

柳夫人形窈窕，肌肤胜雪，虽不似少女般致，却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两团饱胀的雪，如同熟透的桃般在前颤巍巍地晃动，其上粉的珠在药力发下，早已立，在空气中呼着，仿佛在等待着被搓、被。

她羞愤绝，双手抱，想要遮掩，却又无力遮挡。里那，此刻已如同火山爆发，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夫人何必这般遮掩？景当前，岂可辜负？”孙邪笑着，一把将柳夫人拽怀中。他低下，便印在她那诱人的尖之上，尖轻，牙齿轻磨，贪婪地着。

“唔……不要……”柳夫人发破碎的，她的却控制不住地颤抖，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她到一电从尖传遍全，内那燥，仿佛找到了宣的。

孙一手着她另一边的房，指腹划过，挑逗着那的珠。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向她的，隔着薄薄的亵，搓着那圆的曲线。

他受到她下已是透，一不断涌，浸了他的掌心。

他将她抱起，轻轻放在清心阁内的榻之上。这里平日里是她静思之地，此刻却将要成为她沦落的之所。

柳夫人在榻上，神迷离，她的大脑已完全被药力与情所占据，只剩下了最基础的本能。

孙三两下剥去了她上所有的束缚，她那在情化下，肌肤泛着晶莹粉光的酮。

柳夫人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但两之间，却有着与她端庄气质不符的饱满和诱人。那株未经人事的阜，丰而饱满，其上未见一发，如同新剥开的玉，诱人采撷。两片厚的微微翕动，隙间隐约可见的。

孙跪坐在她两之间，目光犹如一灼的火线，在她全游走。他伸手，指尖轻她那的阜，柳夫人一颤，发细如蚊蚋的。

“夫人这儿，养得可真漂亮。”他低沉地赞叹，指尖轻柔地分开她那两厚的。内里一朵粉的，如同苞待放，羞地展现在他前。

他俯下，将轻轻印在那的，尖轻，受那份独有的腥甜与温。柳夫人猛地弓起，双不自觉地夹，发急促的息声。

孙的尖，如同灵蛇般探那狭窄的。内的温而柔，每一寸都带着不可言喻的力，缠绕着他的尖。他细细舐，浅，直至尖碰到那最的，柳夫人一声如同被扼住的啼，猛地绷，全痉挛，一密集的从内涌而，尽数涂抹在他的间、脸上。

柳夫人了，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她的清白，她的理智，都在他的下，碎裂成渣。

孙直起，脸上沾满了她上的，显得格外靡。他将自己那早已昂起，青暴起的，抵在她那刚刚经历，依然而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