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下，变得红不堪，却也愈发和。

在人前，严夫人依旧是那个端庄自持、清冷淡雅的严夫人。她会去雅集品茗，会去佛寺上香，会与人谈论诗词书画。然而，只有她自己知，在她的，已被孙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一日，严夫人应邀席一场诗会。她着一袭月牙白长裙，发髻束，面上不施粉黛，更显得清丽脱俗。她端坐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杯清茶，正与几位闺阁女低声谈。

孙也受邀前来，他今日穿着一件锦袍，姿，眉间带着几分慵懒的散漫，却又透着一难以言喻的引力。他走诗会，目光不经意间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严夫人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汇。严夫人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的睛，像是被什么东西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孙角微勾，他端起酒杯，当着众人的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严夫人只觉得一从脚底直冲而上，瞬间遍布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私也开始涌。她知，这是孙在暗示她，在向她发无声的邀请。在众目睽睽之下，孙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逗她，这让她羞耻死。

她忍着的异样，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却受到自己的双正在不自觉地颤抖。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血奔涌的声音，以及私不断涌的声，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开来。

诗会行到一半，众人开始诗作赋，气氛闹。孙被推举上前，他略一沉，便信手拈来一首诗。

那诗句看似写景，却又透着暧昧与暗示。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一字一句，都像是刻意念给严夫人听得。

“清潭映月波澜静，夜来风动柳依依。暗香浮动心语，只待君来共缠绵。”

那诗罢，众人皆拍手称妙，只觉得意境悠远，情真意切。

然而，严夫人的脸却已是煞白。她知，那诗句中的“清潭”指的是她，那“夜来风动柳依依”指的是她被剥去衣衫后摇曳的躯，而“暗香浮动心语”，分明便是指她私那甘甜的香，以及她被时发的，令人心悸的。

最让她到羞耻的是最后一句“只待君来共缠绵”，分明是孙在暗示，她每日都在等待着他，等待着他来将她玩。

严夫人只觉得浑发，双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她死死攥着手中的茶杯，指节泛白，杯中的茶因她的颤抖而微微摇晃，溅几滴，了她的衣袖。她的私，在听到这诗句后，更是如同决堤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瞬间浸透了亵。

她甚至能受到，里那被他过的心，正在那一句句诗句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仿佛在回应着孙的挑逗。

诗会结束时，严夫人脚步虚浮，几乎是仓皇逃离。她不敢去看孙，更不敢去想他中那意味长的笑意。她知，这一次，她又在他面前，彻底暴了自己内心的沉沦。

（二）

夜雨初歇，清晨的薛府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的混合香气，冲淡了昨夜帷帐之中那令人窒息的甜腻腥膻。孙慵懒地伸了个腰，受着下那被濯洗得净净的依旧蠢蠢动，充盈着发的生机。

他踱步至窗棂，推开一扇。东方泛白，新的一天悄然开始。他的目光越过墙院，投向那广阔的府外世界。城中商贾云集，权贵如织，形形的女穿梭其间，其中不乏姿众、份尊崇者。那些尚未被他染指的「猎」，每每思及，便让他心火，蠢蠢动。他知，真正的狩猎，方才开始。

不旬日，恰逢城中一年一度的「百争艳」茶会。此会由城中各大家族女眷和商贾夫人共同举办，旨在品茗，鉴赏珍奇，实则也是名媛贵妇们展示家世、风姿的场合。薛府作为官宦之家，自是受邀之列。孙作为薛府的姑爷，虽然寒微，但这份却成为他最好的伪装与敲门砖。他随同二小薛菲一同前往，此举既合乎礼数，也便于他暗中观察。

茶厅轩敞明亮，雕窗棂外尽是盛放的景。各锦衣华服的女穿梭其中，笑语晏晏，光明媚。孙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动声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女。她们或端庄，或活泼，或沉静，或张扬，但在他中，皆是等待剥开的。

突然，他的视线被一影牢牢攫住。那是一个着月白撒缠枝纹褙，外罩一件素面长褂的女。她的姿挑，亭亭玉立，一乌黑秀发梳成雅致的堕髻，其上仅簪一支白玉步摇，素净却不失华贵。她的面容被一方素纱半遮，只光洁的额和一双剪双瞳，波转间，自有一清冷而疏离的气韵。

她边簇拥着数位侍女，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

孙无需多问，便知此女定是名门。他稍作打探，从旁丫鬟中得知，此女乃是城中首富柳家的当家主母，柳如烟。柳家富甲一方，财势通天，其夫柳乘风更是官商勾结，背景厚。柳如烟以其过人的商业才华和明的手段，将柳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城中颇有名望的女中豪杰。然而，坊间亦有传闻，柳乘风常年外地经商，柳如烟守着空寂的宅大院，清冷自持，鲜有绯闻。

「柳如烟……」孙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女外表清冷，气质贵，犹如冰山雪莲，难以攀折。但正是这挑战，才最能激起他骨里的征服。他能觉到，在这冰冷外表之下，定然潜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烈火。

他不动声地收回目光，不再盯着柳如烟，转而与薛菲寒暄起来，表现得像一个关心妻的寻常姑爷。然而，他的耳朵却锐地捕捉着周围关于柳如烟的所有议论，并悄悄观察着她的言行举止。他注意到，柳如烟在与人时，总是温文尔雅，言辞得，却又始终保持着一恰到好的距离。她的神清澈而平静，仿佛世间万都激不起她半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