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最特别的，是仙。她的位置总是在母亲边，雷打不动。第一次如此坐下时母亲心里欣得不得了，甚至亲手给她夹菜，笑眯眯地问长问短，完全把她当成小女儿一样看待。仙也总是以温婉的笑容回应，举止得，碗筷动作净优雅，和母亲合得天衣无。然而三年下来，母亲却渐渐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发现，其他妃们总能借着坐在我边的机会时不时给我喂菜，帮我倒汤，甚至偷个亲昵的小动作。夜来香夹菜时会故意用前的柔蹭到我手臂；凤仙总是盯着我碗里的份量，哪怕自己不舍得吃，也要把最好的那块送给我；牡丹更夸张，直接嚷嚷着要和我拼酒，让气氛闹闹。

觉得她开朗大方，至少比夜来香要顺得多。

年少轻狂的我选择接受这个代价，于是黑山羊便消失了，留在我边的便只有听话乖巧的仙——前提是她所需要的一切都得到了满足。

她开时一直看着我，声音轻缓，仿佛风过林梢，却回在我们灵魂。

战斗骤然爆发。藤蔓地而起，带着倒刺与尖牙扑来。夜来香在空中振翅，焰化作锁链缠绕四周，照亮夜空。黑蔷薇的剑锋划开海，血雾与火光织。我则一步不退，举盾抵挡那撕裂一切的冲击，奋力挥剑斩开通路。可那毕竟是神明，黑山羊每一次咩鸣都像是雷霆炸裂，震得耳鼓轰鸣，血翻涌。它的躯壳育着无数蠕动的影，每一声低吼都在召唤新一的死亡。

她忍不住捂住嘴角，神中透着几分得意，不时的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爹的腰窝，姨母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而此时的卧室内，息声与床榻的撞击织在一起。

我父亲那天喝了酒，也：

“老是待在我这里，像个外人一样。你才是最懂事的，行舟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赢了。”

我爹皱了皱眉，咳一声，像是想掩饰什么。但那投影与声响依旧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屋里的年轻人正沉浸在疯狂的缠绵里。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嘴角却也和我妈一样抑不住微微上扬。为男人他心里自然很清楚——仙这姑娘不仅外表端庄懂事，在房事上也如此得心应手。如此一来，自己的混小早晚会被她降服得服服帖帖，传宗接代再她的努力求索下本不叫事儿。

我至今仍能想起当时的悸动。那一刻我并没有兴奋，反而生一难以言喻的敬畏。毕竟她不是凡人，而是曾经俯瞰人类的神。

仙的声音再度响起，尖锐的几乎要把夜撕裂，而我的回应则是更加无力的：

黑蔷薇和茉莉则远远坐在桌的另一边。黑蔷薇冷，不喜在人前展现亲昵，吃饭时就安静地坐着，动作优雅，红瞳冷冷扫过众人，不说一句话。茉莉也一样，圣洁的光环让她和魅、狐狸这些“邪门歪”格格不，她宁可坐在对面默默吃饭，也不会争抢在我边的位置。

“爸，妈，行舟待我已经很好了。其他妹们也很需要他的陪伴，我在您边就好了。”

“自此以后，我将顺从你，成为你的眷属。”

此时的我已经虚弱到“病膏肓”的地步，而仙也在亢的之后将息恢复平静。为过来人的我妈轻轻抿，拉着我爹悄悄离开，一边走还一边畅想未来：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半作，说完还轻轻替母亲拨了一下鬓角，温柔的好像是刚刚得到贞节牌坊，要为死去的丈夫伺候一辈公婆的俏寡妇——母亲被她这一举动得心都了，眶甚至有泛红，心疼得不得了。可我比谁都清楚，她前这副温婉的模样掩盖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过往。

我的声音狼狈，息断裂，近乎乞求。

老顾静静听

金盏·终结的位置最特别。她不会，却依旧规规矩矩落座，位置在父亲侧。她的存在本就冷冽疏离，但奇怪的是，父亲倒是跟她聊得来。他们时常在夹菜的间隙换几句对话——不是别的，而是一些古早网络游戏的攻略心得，或者对一盘围棋棋局的推演。父亲神不变，金盏的双微微闪烁着扫描光，像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这样一来，她虽然不吃饭，却也像家里的一份，没有被孤立在外。

我记得那一夜，月苍白，海如。我们在一座古城的废墟中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已经得知了黑山羊的存在——那是古老传说中半人半神的怪，既掌控丰饶也带来毁灭。为了那场狩猎，我与夜来香、黑蔷薇筹备了整整数日，准备了最锋锐的武、最完备的法符阵，甚至连退路都预先安排好。

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昂，带着无法满足的贪婪，无尽索取。拐角，我爸妈正扒着墙边向内探。他们没有八卦到对我的私生活兴趣，但仙的优秀总是让两人格外关注，就像着急国宝大熊猫能不能多下崽儿一样，迫切的希望我们能在晚上尽快的“成果”来——我妈探望去，神落在墙上的影。那清晰的线条告诉她，平日里乖巧温顺的仙正占据着主动骑在她的宝贝儿上，腰起伏不止，动作极尽妖娆。

夜来香在我耳畔低声呼唤，紫发在夜风中飞舞。那是她极少有的张时刻。黑蔷薇则没有开，她只是剑而立，红瞳死死盯着那影，杀意冷得像霜雪。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中的剑。那一刻，我心里无比清楚，这场战斗若有半犹豫，我们会连名字都葬送在这片海里。

而我只是握了剑，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再一?……嗯啊……就是那里?……别停，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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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有时候看着这一幕，心里反而为仙到不平。她明明是最合适的一个，却总是规矩地坐在自己边从不去争，久而久之母亲反倒觉得她委屈。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低垂目光，蓝瞳中倒映我的影。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觉到“死亡”这个字在压下的重量，若不是命运的眷顾，我们绝不可能胜——我已记不清最后一击是如何落下的。记忆里只有白光的爆裂，天地间漫天飘落，藤蔓化为灰烬。等到视线恢复时，那影已然消散，海的中心只剩下一个人影。她跪坐在枯萎朵之间，乌黑的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眸蓝如海，却依旧带着神明的威严。她的四肢仍覆着黑，足尖是蹄，额间生着双角，手指尖利如刃。可她再也不是那无法直视的庞然，而是以“人”的姿态现在我们前。

母亲有一次夹了块鱼递给她，语气颇为认真。

我几位妃并非全都一开始就心甘情愿追随我，反而大多是在战场上与我刀剑相向后才被我“收怀中”——她们之中有三人是彻底战败、被我用力量屈服之后才成为了我的战利品。而那几次对决中最为凶险的一次便是挑战仙……或者说古神“黑山羊”的战斗。

“但你要记得，”她的声音继续，平静却不可违逆，“侍奉你的我仍需足够的贡品，供奉之不是献血和牲畜，而是你的气。”

“仙啊，下次你也去坐到行舟边去吧。”

仙的媚声甜腻勾魂，像一缕缠绕的丝飘散来。

“是啊，你这孩太懂事了。男人嘛，总得有人在边照顾。”

那一战本质上并非对抗某个敌人，而是以人类之躯去挑战一位神明，说是去赌命祈求今后的富贵也不为过——当黑山羊从月相落下，踏海的瞬间，天地都仿佛都因为她的降临低垂下来。它的蹄足踩踏而过，盛放的朵在一瞬间枯萎，空气被扭曲成透明的涟漪。它的双角耸云，眸却是一片空白，只有不属于凡世的光芒闪烁。

“你确定要迎战她吗？”

“这下我可彻底放心了——有仙在，咱们指不定哪天就能抱上孙……你没听来吗？这孩可不是光图个快活，她是在拼命要孩呢，一晚上好几次，这事儿也勤快的……”

夜来香闻言轻勾角，神里闪过一丝暧昧。黑蔷薇却沉默不语，红瞳冷冷一闪。

“看见了吗？这仙平时看着那么乖，关键时刻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可仙只是微微一笑，眉温柔，轻声回答：

“行舟?……不可以停下……再给我……我还要……你的贡品?……”

“我……真的……要不行了……要了！！”

“啊……?……再多一……嗯啊?……行舟，再给我……”

每当到仙侍寝的日，我爸妈总是格外的开心，晚饭妈妈便要给我准备些滋补的菜品，意味长的鼓励我“好好”——夜幕至，我家的别墅内只剩下廊灯昏黄的光亮，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声声清晰。就在这静寂中，某间卧房的门意外敞开了一条，温黄的灯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光影斑驳，却清楚勾勒一个年轻且丰满的女廓：长发垂落，纤腰摆动，丰腴的起落有致。她骑在男人上，影随着动作不断颤动，甩动的腰肢与摇曳的线让画面暧昧无比。

“照古老的契约，击败我的人，将得到我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