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任源立刻抬，把旧耿鬼往怀里了，「这可是恺哥哥

送给我的礼！」

「那你会因为和旧的玩偶情，而不喜新的吗？」

任源低看着怀里崭新的玩偶，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它柔的耳朵：「怎么

会…这个是荣荣送的…我两个都喜，都一样喜。」

「对，就是这个『一样喜』。」荣思沐的指尖轻轻在咖啡桌上敲击，目光

却牢牢锁住任源，「你看，你的心能同时装下两份珍视，毫不冲突。那么，你为

什么笃定地认为，你恺哥哥的心，就一定会就不能同时容下你我呢？」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完全沉下去，然后才轻声说：「所以，你有

没有想过，『我全都要』……可能才是他不敢承认的真正的渴望？」

任源彻底呆住了，抱着玩偶的手臂微微发僵。（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能同

时喜两个人？那不是成心大萝卜了…）

她下意识地低看向怀里的玩偶，（那我喜两个玩偶，是不是也是心大

萝卜？我还喜卡丘，还喜乌萨奇，还有摆在床的洋葱骑士，还喜…）

这个念让她混起来，睫不安地颤动着。

荣思沐看着陷沉思的任源，继续轻声说：「你相信你对恺哥八年来的了

解吗？如果你愿意仔细回想，抛开『妹妹』这个份，你真的觉不到他看你的

神，偶尔会变得不一样吗？」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有没有想过另一可能？我们三个

人，以一全新的、平等的方式，生活在一起。」

任源的脸瞬间红透，连耳都烧起来：「三个人一起？那……那成什么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你能接受这个形式，」荣思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倒是有个想法。」

任源低看着怀里的两个玩偶，思绪突然飘得很远。

她想起在网游里，林恺总是耐心满足她各无理要求的影。想起他差再

忙也会空陪她吃饭的夜晚。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攥了玩偶柔的绒。

想起考试失利时他着她发说「圆圆最聪明了，只要稍微加把劲，下次一

定没问题！」的温柔；想起大学学那天他说「我们圆圆也要长大了」时复杂的

神。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随即泛起细密的酸涩。

更想起那些数不清的肢接时他瞬间的僵与回避；想起发来北京那天早上自己无

意中光时，他迅速移开却暗涌动的目光。

最后定格在项目室的表白时，他神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纠结与情。

一个被她忽略了八年的真相，在此刻尖锐地浮面——那声「妹妹」，从

来不是他情的边界，而是他不敢逾越时，用来困住自己的牢笼。

那些瞬间不是她的错觉——

是他克制的目光，

是他僵的手臂，

更是他底，无从掩饰的、的挣扎。

原来她所以为的独角戏，早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双向默剧。

而她要的…从来就只是想在他边，以女人，而不是妹妹的份。而这个

份，他早已在心里，默许了她千万次。

任源抬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什么想法？」

荣思沐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们可以给突然抛给林恺一个二选一的

考验，斩断他的一切退路，非黑即白，非你即我，看看他怎么选。」

任源的心猛地一。（那如果他选了荣荣…那也不会比现在更坏。如果选

择我…那我要劝他选荣荣…如果选了两个都要…）最后这个可能让她脸颊发

，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荣思沐一就看穿了她小心思：「所以你是答应了？」

任源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看了看怀里咧着嘴的耿鬼，然后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