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那气息在腔里顿了顿，才缓缓吁，带着一可见的沉重。

「先回去再说。」他再开时，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他伸手，不是去牵她，

而是先用力地、缓慢地抹了一把脸。然后，他的手才落下，定地握住了荣思沐的手。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项目室，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拉得很长。

她的指尖在林恺掌心轻轻挠了挠，换来他更用力的回握。

第 20 章 咖啡店的诉说

酒店房间内，林恺的手机屏幕亮起，任源的名字伴随着简短的消息弹：「今晚住同学

家，不回了。」

他拇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片刻，还是拨了去。听筒里传来规律的提示音，一声，两声，

然后在第三声前被掐断。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直到荣思沐温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

「她已经毕业了。」她声音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能照顾好自己的。」

林恺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这不是他担心的，他对自己说。那他到底

在担心什么？是任源离开时那双盈满泪的睛，还是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神？他说不清。

荣思沐的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的忧虑。「别想了。」她贴近，温的覆了上来。这个

是个带着安抚的吻，林恺的回应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带着掌控的意味。

分时，她底漾着浅淡的光。「今天是我们第一天正式往。」她低声说，手指灵

活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扣，「难不该什么纪念一下吗？」

他握住她作的手，低看她。荣思沐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以往那有些

刻意的媚态。她只是看着他，神净而直接。

林恺俯吻她，这次的动作缓慢而珍重。他抱起她走向卧室，她的手臂环住他脖颈，把

脸埋在他肩窝。

当他的沉她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节奏舒缓而绵长，如同

钱塘江的，一遍遍漫过堤岸，每一次都带来令人战栗的愉。荣思沐仰起，脖颈

拉优的弧线，栗卷发在雪白床单上铺散开来，像一幅心绘制的油画。

「恺哥哥…」她气息断断续续，指尖在他绷的背肌上划几红痕。

「荣荣。」他间低沉的回应，指腹过她汗的鬓角，将黏在脸颊的发丝轻轻拨

开。

绵长的缠后，她在他汗的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画着圈。窗外北京的

霓虹透过窗帘隙，在她泛着红的肌肤上投下斑驳光影。这个夜晚与杭州截然不同，没有

江南的温，只有北方燥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他们的烈气息。

「坏爸爸…」她嗓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像只猫儿般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

他低笑，宽厚的手掌在她光的脊背上下游移。「乖女儿。」这声回应比往常更低沉，

带着未散的情和说不清的溺。

那些曾经的称呼依然在齿间转，但其中的意味早已悄然转变。不再是上下级间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