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思绪飘回多年前那个在会议室里据理力

争的年轻女孩。那时的荣思沐和任源何其相似，总是把技术方案说得太过直白，

丝毫不懂迂回之。

（终归是成长了不少啊）

「王总尝尝这个。」林恺将青瓷茶杯推过去，碧绿茶汤在杯中轻晃，「梅家

坞今年采龙井，我亲自盯着熟悉的茶农现炒的。」他指尖轻杯沿，「就像咱

们合作，每个环节都得亲盯着才放心。」

王总端详着杯中舒展的芽，绷的肩线稍稍放松。茶香在两人之间袅袅升

起，与投影仪的光束织成网。

任源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笔尖透着急切。林恺看着她绷的肩线，仿佛

看见另一个时空里的荣思沐——同样执着，却少了这份恰到好的柔。

「关于知识图谱的架构验证……」荣思沐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她正在白

板上勾勒清晰的阶段划分，每个节都预留了充分的缓冲期。王总绷的下颌

终于松动，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挲。

光透过电视的屏幕反在会议桌上，映荣思沐从容的廓。林恺想起今

早她为他整理领带时，指尖也是这般游刃有余。

* * *

三个小时的枪战后，林恺推开椅起。「先休会吧。」他了发胀

的太，朝荣思沐比了个烟的手势。

项目室厚重的隔音门在后合拢。林恺右转推开防火门，楼梯间的凉意扑面

而来。他从西装内袋摸烟盒，一支燃。尼古丁涌肺的瞬间，绷的

神经稍稍松弛。

烟才到第三，防火门被轻轻推开。荣思沐蹙着眉走来，挥手驱散弥漫

的烟雾。「说了多少次…」她一把夺过林恺指间的香烟，在墙角的灭烟上熄，

「趁早戒掉。」

林恺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将烟碾碎，无奈地勾起嘴角。「这不在外面谈事情

嘛。」他伸手想她的发，被她偏躲开，「男人之间烟，很多问题都好

解决。」

「那怎么没见你和王硕？」荣思沐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

「我觉得那家伙有鬼。」林恺压低声音，神凝重起来，「他不是不懂技术

的人，刚才却提到其他公司两个月就……」

「别在这里说。」荣思沐及时打断，目光警惕地扫过闭的防火门，「等回

酒店再说。」

林恺叹了气，「陈磊这几天正准备谈C 资。」他声音里带着疲惫，

「飞星是我们军金行业的第一个大单，不容有失。」

荣思沐环顾四周，确认楼梯间再无他人后，轻轻扑他怀里。额抵着他肩

线分明的西装面料，声音闷在衣料里：「你能行的。以前比这更难的项目都过

来了。」

林恺收手臂，将她完全圈怀中。「就是要辛苦你和圆圆陪我熬大夜了。」

「总比每天晚上被你欺负好。」荣思沐耳尖微红，小声嘟囔，「我可受不住

…」

林恺低笑声，腔震动传到她脸颊。「圆圆的事也让人心烦。」他忽然想

起什么，「对了昨天的事情还没和你解释吧，昨天她被同学当作我女朋友，在起

哄下亲了我一下，准确上撞了上来，把我牙都快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