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悬吊的绸带仍在轻轻摆

动，见证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 * *

林恺的指尖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打转，丝绸般腻的下透着微的温度。

「荣荣啊，」他声音沉得发哑，「之前看你练完没有勒痕啊。」

荣思沐握拳捶在他，力绵绵的。「废话，」她耳还泛着后的

绯红，「之前只是我自己练习，又没有你这个臭爸爸在这里一直捣，还穿着瑜

伽服。」手指突然溜下去住半的，报复地搓两下，「都怪这个坏东

西，这个勒痕过一会就消了，我刚开始练的时候也有类似的。」

（这丫现在下手越来越没轻重了）林恺被她得倒冷气，那地方刚经历

激烈战斗正得很。但他只是嘿嘿一笑，故意指着吊钩下方地毯上那滩明显的

渍：「今天觉你也特别兴奋啊，了一地。」

「才不是！」荣思沐羞恼地加重手上力，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又连忙松

开，「那都是你的，和我没关系。」说完把发的脸埋他怀里，鼻尖蹭着他

汗的膛。

林恺低笑着吻她发，掌心继续抚摸那些红痕。「是是是，都是我的，我的

荣荣永远是冰清玉洁的公主殿下。」这个久违的称呼自然齿，他明显觉

到怀里的僵住了。

（公主殿下…）

荣思沐前突然闪过两年前希尔顿酒店的浴室画面。汽氤氲中，那个单膝

跪地的男人仰看她，底闪着狡黠的光。彼时他刚用尖把她送到，沐浴

泡沫还黏在间，却

突然摆中世纪骑士的郑重姿态——

（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荣荣公主殿下共赴巫山？）

回忆像漫过心脏。那晚之后这个称呼就被尘封，如同法消失后的晶

鞋。现在突然听见，竟让她鼻腔发酸。

（他还记得…记得那个愚蠢的玩笑）

林恺察觉到她的沉默，指尖无意识挲着那最的勒痕。（，怎么顺

就说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发。两年来他刻意避开所有可能让她想起初次

的话题，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趁人之危的事实。但刚才看着她蜷在怀里的模样，

那个称呼就像等待许久的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锁。

（那晚她骑在我上说灰姑娘要在裙摆最闪亮时赴约…现在呢？现在算什么？）

他低嗅着她发间残留的桃香气，想起今早任源蹦着问新沐浴好闻时

的笑脸。怀里这个显然也换了同款香波，连撒时蹭他颈窝的小动作都越来越像。

（我他妈到底在什么）

荣思沐忽然仰，底浮着层光。「那时候…」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像颗石投寂静湖面。林恺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睫，忽然意识到

这两年来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绕开某个真相——那个始于假扮游戏的夜晚，早已

成为衡量此后所有亲密关系的标尺。

（她记得比我更清楚）

这个发现让他心脏莫名发胀。指腹轻轻抚过她锁骨的吻痕，那里还残留着

今晚疯狂的证据。「现在也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陌生，「永远都是。」

窗外，杭州的夜景在玻璃上开模糊光斑。荣思沐悄悄收拢搭在他腰间的，

受着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当林恺的吻落在上时，她突然想起午夜钟

声响起时他的动作——与此刻温存相比，那个瞬间的疏离像细刺，始终扎

在心底最柔的地方。

（要是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这个念让她不由自主地贴近，蹭过他颈间脉搏。林恺回应般收手臂，

两人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在夜里依偎。远传来江鸣笛声，悠长得像句叹息。

（明天…）荣思沐闭上，拒绝思考晨光降临后的事。至少此刻，公主殿下

的法尚未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