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打，却迟迟没有落下。

这突如其来的停滞，瞬间打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病态的平静。她的思维仿佛没有机油的钟表而停滞了，整个人悬在空中，不上不下，充满了对未知的大恐惧。

他要什么？

就在她因为这漫长的等待而快要崩溃时，疼痛降临。它没有像之前那样从上向下击打，而是调转了一个角度，从下向上，带着一冷而恶毒的风声，狠狠地了上来。

这一次，落不再是她的。

格尺带恶意，狠狠地、准地“拍”到了那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张开的、的里，正面撞击在那颗最的、小小的芽之上。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被撕裂的尖叫，从雅的咙爆发来。那是一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白化的剧痛。她的猛地向上拱起，又无力地下去，在黑暗中剧烈地搐着，大脑一片空白。

格尺掉落在地毯上，发沉闷的声响。

后那的、带着少年气息的，地贴了上来，一双手臂环住了她，将她拥怀中。上的罩被温柔地解开，刺的晶灯光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

她模糊的视线中，是博文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他的睛很亮，瞳孔因为某烈的情绪而放大，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妈妈……对不起……”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激动，“我们必须这么……对不对？”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后那片已经红不堪、的肤。

“……这里的疼痛，”他像一个老师，耐心地解释着，“是让你‘记住’你的‘誓言’，让你永远不会抛弃我。”

然后，他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向下，用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刚刚遭受了暴击、此刻正因为剧痛而疯狂悸动的、最的位。

雅浑一僵，恐惧地想要缩起。

“……而这里的疼痛……”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中因为这片刻空白而升起的大恐惧，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才缓缓地、用一近乎于宣判的吻说，“……是用来‘杀死’那个背叛我、不听话的坏妈妈的。”

他地拥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血里。然后，他低下，用一近乎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吻住了她还在颤抖的、红的嘴。

“妈妈，”他在她的边低语，气息灼，“那个背叛我的坏妈妈，已经不在了，对不对？”

雅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呜咽般的、破碎的音节。

“……嗯……”

“现在，”他用额抵着她的额，那双漂亮的睛里，燃烧着偏执而狂的光，“你，是最我的、最听我话的好妈妈了。”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让他上那刻意模仿成年人的、冰冷的残忍褪去了一，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真实、也更加危险的孩气的偏执。

他抱着她，像小动一样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自己扔在沙发上的、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校服外。

他松开雅，几步走过去，一把从外的扯下自己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