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着，受到温婷投来的灼视线。

午后摄影棚里，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洋洋在我的镜

前摆各姿势，真丝长裙勾勒她年轻曼妙的姿。

“把裙摆再撩些……”我调整着相机参数，目光灼灼地盯着取景，“对，

就像昨晚那样，再一。”

她的脸颊泛起红，神却愈发迷离。当我下快门时，故意压低声音

补充：“你妈妈昨天也夸我摄影技术好。”

洋洋的睫轻颤，呼明显急促起来：“妈妈她……什么时候看的照片？”

“昨晚你去洗澡的时候。”我放下相机走近她，手指拂过她发的脸颊，

“她说你被我拍得很，特别是那张只披着薄纱的……”

我的话故意只说一半，看着她咬着的模样，手指顺势她的衣领。她轻

轻颤抖着，却没有推开我的手。

更衣间里，洋洋异常主动地缠上来，温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东……再

让我像昨天那样……我想要……”

我顺势将她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心里想的却是清晨

瑜伽室里温婷隐忍的息。手指探她的裙底，受着她的情。

“叫大声，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我咬着她的耳垂，受着她

在我怀中颤抖。

她却突然捂住嘴，神闪烁：“不行……妈妈就在隔……”

我低笑着加重手上的动作，看着她角沁泪，却还要忍的模样。

“怕什么？你妈妈说不定也在同样的事……”

夜，我悄无声息地潜主卧。温婷正靠在床看书，见我来，下意识地

合上书页。

“不行……洋洋会听见……”她推拒着我的亲吻，声音却已经化。

我拿手机，播放了下午在更衣间录下的音频。洋洋忘情的在卧室回

的瞬间，温婷的抗拒土崩瓦解。

“你真是……”她的责备被我的吻堵回去，双却已经缠上我的腰。

我细细品尝着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睡袍系带。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

着珍珠般的光泽，我俯在她颈间连，嗅着她特有的成熟香气。

“叫给我听。”我抵着她的额，“就像下午你女儿那样……”

她羞恼地捶打我的肩膀，却在我的动作下化作婉转的低。正当我们缠绵时，

敲门声猝然响起。洋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妈，睡了吗？我想借片面。”

温婷顿时浑僵，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我恶作剧地加快动作，看着她

角沁泪，却不敢发半声响。

“妈？”洋洋又敲了下门，“那我用你自己的啦？”

直到脚步声远去，温婷才敢声来，狠狠捶打我的膛：“你疯了吗！要

是被洋洋发现……”

我吻去她角的泪，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知，我和

你女儿谁更能让我满意吗？”

周末的晚餐时分，晶吊灯在餐厅洒下温的光。我坐在母女二人中间，

受着她们若有似无的碰。

切排时，我故意同时碰到两人的手，她们同时缩回手，目光在空中短暂相

接，又迅速移开，脸上都浮现微妙的神情。

我举起酒杯，意味长地看着她们：“敬我们的秘密。”

三只酒杯相碰发清脆声响。餐桌下，我的脚正缠着温婷的小，受着她

细腻肌肤的，而手则放在洋洋的大上，轻轻抚摸着。两人脸上都浮着暧昧

的红，神闪烁却谁也没有挪开。

洋洋突然轻声说：“东，你衬衫上好像沾了我的红。”

我低看见领明显的印，余光瞥见温婷骤然收的手指。那分明是她的

号。

“是啊。”我笑着抿了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你们母女俩，连

红味都这么像。”

两人同时怔住，酒杯映她们相似的脸上如一辙的羞赧与迷。镜里，

我们三个人的影重叠在一起，在黄的灯光下再也分不清彼此。

温婷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攀上我的大，而洋洋则假装不经意地靠在我肩上。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两个女人若有似无的香气息，混合成一令人沉醉

的暧昧氛围。

我受着两侧传来的温，看着她们偶尔换的复杂神，知这场危险的

游戏才刚刚开始。两个被驯服的人，既想独占又不得不分享，在这微妙的平

衡中越陷越。

夜渐，餐厅里的气氛愈发暧昧不清。温婷的红酒洒了一些在前，她惊

叫着起，我却住她的手，示意洋洋去取巾。

当洋洋转离开的瞬间，我将温婷拉怀中，吻住她沾着红酒的。她

的抗拒只持续了一瞬，便化在这个危险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