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到餐桌时，我发现洋洋正专注地看着手机。温婷给我倒酒时，指尖轻轻

过我的手背，像蝴蝶翅膀般轻盈。

“您对艺术品位的独到见解让我受益匪浅，”我举起酒杯，“敬您的光。”

温婷的神闪烁了一下，那一刻我仿佛看到她心维护的外表下隐藏的寂寞：

“生活所迫罢了。若不是……变故，我可能现在还在舞台上。”

她话语中的遗憾像一羽，轻轻搔刮着我的心尖。我忽然想起洋洋说过，

她母亲“外表，内心柔”。

晚餐后，洋洋被派去厨房准备果。我主动帮忙收拾餐，与温婷并肩站在

洗碗机前。

“让我来吧，阿姨休息一会儿。”我接过她手中的盘，故意让手指在她掌

心多停留了片刻。

“你确实很会照顾人，”温婷轻声说，没有立即回手，“洋洋跟你在一起，

我很放心。”

距离如此之近，我能清晰地闻到她上淡雅的香味，混合着成熟女特有

的香。她的睫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颈的线条优雅得令人想要亲吻。

“不只是洋洋。”我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也希望能照顾您。”

温婷明显愣了一下，睫快速眨动了几下，却没有移开视线。空气中弥漫着

一危险的引力，仿佛一即燃。

就在这暧昧的时刻，洋洋端着果盘回来的脚步声让她迅速后退一步，恢复了

端庄的姿态。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了内心的波动。

客厅里，洋洋兴奋地展示着她新学的钢琴曲。温婷坐在沙发上，双优雅地

叠，真丝裙摆落，一截白皙的小。我坐在她斜对面，目光不由自主地

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妈妈以前经常弹这首曲给我听，”洋洋转对我们微笑，“是不是很？”

温婷轻轻鼓掌，前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弹得比妈妈好了。”她的

目光与我在空中相遇，又迅速分开，像电般。

离开时，温婷和洋洋并肩站在门送我。月光洒在两人上，勾勒相似却

各有风情的廓。洋洋像苞待放的百合，清新脱俗；而温婷则是盛放的玫瑰，

妩媚动人。

“开车小心。”温婷说，声音比之前柔和许多，“迎常来。”

洋洋凑过来给我一个告别吻，甜而单纯。但我看着温婷那双似乎能看透人

心的睛，知今晚心动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走向车库时，我回看了一。母女二人还站在门，温婷的手不自觉地抚

摸着颈间的天鹅项链。月光下，她的影显得格外孤独，又格外诱人。

车内，我久久没有发动引擎。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脑海里替浮现着两

张相似却不同的面孔。一个是青活泼的现任女友，一个是风韵犹存的未来岳母。

这危险的想法让我既愧疚又兴奋。

最后看了一那扇亮着温灯光的窗，我缓缓踩下油门。但我知，这只

是个开始。今晚下的，迟早会开禁忌的朵。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

尝那果实的滋味。

车驶小区时，我摇下车窗，让夜风散车内残留的香味。但那成熟女

的气息仿佛已经渗我的每一个孔，让我无法忘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洋洋

发来的消息：“妈妈说你很有绅士风度哦……”

我微笑着回复，脑海里却浮现温婷那双会说话的睛。这个夜晚，注定要

在我记忆中留下刻的印记。而我也清楚地知，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将会朝着

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转，像极了我此刻纷的思绪。两个女人的面孔在我

脑海中替现，一个代表着安稳的未来，一个象征着危险的诱惑。而我，已经

了选择。

车停在红灯前，我看着倒车镜中自己的睛，那里闪烁着狩猎的光芒。这场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注定要成为赢家。不是天真可人的洋洋，还是成熟妩媚

的温婷，最终都会属于我。

绿灯亮起，我踩下油门，驶向充满无限可能的夜晚。后视镜里，那栋别墅的

灯光越来越远，但我知，那里有我想要的未来。一个充满刺激与挑战的未来。

三

我站在温婷家那座气派的雕铁门前，一气，响了门铃。夏日的风

带着蔷薇的暗香拂过，院里的草显然经过心打理，一如这栋别墅的主人，

优雅中透着难以逾越的距离。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落，在青石板上投下

斑驳的光影。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洋洋站在门内，穿着一袭淡紫的吊带连衣裙，裙

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

“晓东！”她快地叫了一声，像只小鸟般扑我怀里，清新的香味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