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了酒店。”

母亲沉默了一会，只闷一句：

“诶，大人的事，你小孩别。”

“跟我关系可大了。”

“跟你有啥关系？”

“你中他就是个死胖，老虫，但万一你真被他追到了，他成了我后爸，你说和我关系大不大？”

“切，谁会嫁给他。”

“早几天他还到我们家来。”

母亲手的功夫顿时停了下来，脸上不加掩饰地浮现不安的神。

她看向我，问：“真的？”

我。

她转回去，想要装着若无其事继续活，但明显心了。

没几个眨的功夫，她又忍不住追问：

“他来啥？”

“拿了好大一扎玫瑰过来的，你说他想啥？”

“啧，谁稀罕。”

“所以我丢楼下垃圾桶去了。”

“丢得好。”

“你以前就光骂他，也没说他过啥缺德事，你跟我说说呗？”

母亲已经彻底没心思工作了。她离开座位，坐在了我旁边，低叹一声，说：

“这家公司待遇很好，但和女签的劳务合同和卖契差不多的。”

“民地的工作你也知的，什么都看绩效。他是门经理，一切业务由他分发下去。也就是说，你想还不一定有的，他不给单给你，你就没业绩，就只能拿低得可怜的保底工资。离职？不存在的。签了霸王条约的，单方面解除劳务关系三年内不允许劳动市场，也就是说三年没工作，别说三年了，一年就受不住了。”

“所以他就拿这些来要挟女下属？”

母亲没好气地回答：“那还用问。”

“那么……妈妈你也……”

她的脸瞬间有些难看，但还是了，老实承认了：

“现在已经不怕和你说了，公司第二个月我才接到第一个工作，那就是陪那胖上床。当初拿到这份工作我和你爸都很开心，但发工资你爸问我拿了多少钱，我没敢说，其实就拿了保底，最后只能拿自己存的钱来，谎报了一个数，然后第二月被晾了半个月后，妈就只能……”

难为她故意编故事了。

我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安了一句：“妈，真难为你了。”

母亲有时候表现得像是个小女孩，就像现在，坐在床边，她微笑着，晃着脚，说：“什么难为不难为的，生活就这样……”

生活就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母亲一直能承受这么多吗？

她扭看向我，然后居然伸手来，摸我的，说：“妈不知那个许总告诉了你多少关于我的事，但现在妈也不用瞒着你了。

不仅仅是因为许总，我嫁给你爸时，就已经是脏的。

但和穷一样，这些事都不是我想要的，但生活就偏偏给我，我也只能被迫接受着，盼着有天能改变，也相信会改变。

所以，我和你爸在一起后，所我以为一切就能重新来过了。嘿，虽然你爸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玩女人的样也多，摄影工作接的女人也多。但他玩归玩，这个家他还是很在意的。

所以，我也没觉得多难以接受。”

她说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幽怨地叹一声，说：

“然后就是许总了。”

说到这里，她虽然一直看着前方，但我的已经被她从里掏来了，正一上一下地缓慢着。

所以我说：

“然后就是我了。”

“哈？”

母亲被我这一句话气笑了。她刚刚还帮我的手，一掌拍我脑袋上，笑骂：

“你好意思说？”

末了她又嘀咕了一句：

“羞死了。妈那时候是不是演得好拙劣？但其实你也不算啦……我真的……没……”

我抢先打断她：“是尬的。”

脑袋又挨了母亲一拍。

我立刻恭维：

“但你太了，谁还在意尬不尬的。”

“你啊，跟你爸一个德，嘿，偏你们两还没血缘关系。”

我好奇问：

“他没想过要个自己的孩吗？”

她摇，手又握住了我的：

“你也知他不喜你。其实呢，他不是针对你，是他不喜小孩。但政策上鼓励婚育，结婚及一胎能享受的福利是难以抗拒的，所以他也不介意我怀了别人的孩。”

我们两很快就沉默下来了。

她的呼明显变得重了，我的也足够了。

这时候，我提醒了一下她：

“妈，我们之前说过了……”

让我意向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听了我这句话，居然站起来，转，手朝我一推，我没反应过来，往后倒在了床上，她跟着像雌虎般朝我扑了过来，双手住了我的肩膀，整个人也爬到了床上，骑在我的腰腹上。

我被推得突然，等实现稳定下来，母亲那张脸居然已经是一极度亢奋的表情，像磕了药似的，内的火焰烧得噼里啪啦，随时要与我玉石俱焚。

“什么‘首先我得是个母亲’？什么才叫母亲呢？我就问你，我是不是你妈？”

我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回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