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为啥说时机太好，我告诉你，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我一个死党过这事，手上还有药！他妈的，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动这个念。我下午溜了去在他那里拿了药，那个畜生还告诉我怎么作要注意什么，还给了我一袋。嘿，活该那畜生现在还在坐牢。”

小周滔滔不绝的，说到这里，咕噜咕噜喝了半杯，了烟，又继续说：

“那药太厉害了，一整晚，怎么都不会醒，但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因为被发现就完了。我差不多一整宿没睡，第二天还要守着她醒来，看看她什么反应。结果呢，就像了个无梦的睡眠一样，她了房门伸个懒腰就去早餐了，压没觉察到任何异样。”

“那你怎么被发现的？”

“太贪心了呗。嘿，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没想到给了我姑姑，我第一次在女人里，我永远也忘不掉去那柔的包裹着的觉。那狗日的没给我避，我当时想着要在外面的，但他妈的，本就忍不住好吧。我太兴奋了，这不仅仅是女人，她这么漂亮，还是我的亲姑姑，不省人事，任我随意地去摸，随意地，拍照录像。第二天我看着她，觉她的衣服仿佛不存在，我知她上的痣，知的颜，知她的形状泽，知去是什么觉。那一周，我每晚都迷她，本停不下来，其实隔个两三天一次她是绝对察觉不了的，但你不知我白天度日如年啥都没兴致的心情，我就盼着夜晚，盼着那。哎呀，她那会要是报警，我这辈就完了，彻底完了。”

“你怕了？”

“我，怎么不怕？小景，你是了啥都有许总在背后兜着，我那会可没有。这大逆不的事情，若果她真的报警，我这是真正的社会死亡好吧？”

我想想，的确是蛮可怕的。

这事看片里得很，但当事人号后，我想没有一个能笑得来说一句此生无悔吧。

我忍不住说：

“你他妈的真好运。”

小周摇了摇：

“什么运，这事情，其实很容易就被察觉的啦，也幸好那狗日的药级，没啥后遗症。而且，她当时只是觉有些不对劲，只是于信任，哎……，她对我这么信任，我却利用了她的信任。”

我在一旁看着小周“真情”，笑骂了一句：

“，你这是愧疚了哦？”

小周很认真地了：

“当然愧疚，如果一愧疚都没有，那我还是个人？”

“他妈的，你了这事，在她们里你就是个畜生了好吧？”

我也是个畜生啊。

小周摇了摇，了烟，朝地板的方向吐去，说：

“我才不她们怎么看呢，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坏人，但我有基本的人。我是真的到愧疚。哎，可是就只是到愧疚罢了，我的望也是真的，愧疚无法战胜我的望，我想怎么愧疚，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

“你的愧疚甚至让你把你姑姑的女儿都了。”

小周突然转，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

“这件事我一也不愧疚。小景，弱。就算我不她，她迟早也会被她女儿的那几个畜生的。”

我突然明白，小周为什么喊我过来了。

小周那边继续恬不知耻地说：

“而且，你看，这个时代，哪有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呢？我姑姑被我迷了，我却顺顺利利读完了法律，成为一个践踏法律的律师，现在混得也算是风生起了。但我姑姑呢？她被我侵犯了，如今还要搭上女儿给我。”

。

——

小周姑姑的女儿我也了。

其实我蛮不情愿的就是了。

但这是易的一分，就像小周演的那电影里常常能听到的一句台词一样：

这只是生意。

我甚至不知她叫什么名字。

她开始以为只是委于小周这个畜生，没想到是，有其他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