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走到门的她，又走了回来。

老了烟，了几才慢条斯理地抖着烟灰说：

“这是个缺啊，上去后，下半生就不忧了啊。”

“当初最有希望的是你和李小琴，你们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了，嘿嘿，当时整个医院都说最有希望是你，你以为终于争个结果来了吧？嘿，结果不是你也不是她。但这些年没少被她奚落吧？”

“这个位置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至少得是个懂退的人呐。”

“我今天是给机会你，你不要，我也不勉了，你去后顺带帮我喊一下小琴来吧。”

老笑嘻嘻地，摆了送客的手势，但韦燕燕的母亲却没有挪动脚。

半晌，像是经过了心理挣扎，她说：

“院长，我……”

又沉了一下：

“我觉得我可以。”

说得斩钉截铁。

老嘿嘿一笑，脸上讽刺的笑容：

“不是说女儿生日的吗？”

韦燕燕母亲脸上看不一丝尴尬，而且和刚刚蓄的笑容不同，此刻笑得特别灿烂：

“她每年都过生日，少陪她过一年也没什么。”

老吧嗒着嘴，又说：

“我的话一言九鼎。”

“但我得说清楚，这不是一般的饭局，为什么我愿意拿副院长的位置，因为招呼的是真正的贵客，我就直接说了，中午吃完饭，你，还有几个小护士，要陪我们的贵客去玩一下。”

“把人服侍好，不然别说副院长了……”

韦燕燕母亲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老还是笑嘻嘻地：

“你要是抹不开面，那就算了。”

半晌，扬声就传来韦燕燕母亲的声音：

“我没问题。”

——

其实，像姚老师这的还是少数，这个残酷的社会，贞洁其实很容易挂上价目牌售。

像何清这为了利益临时客串女卖的，并不在少数。

我又开了一段视频。

但情绪有些崩溃的韦燕燕哭着说：

“我不要看……”

刚刚说着“你知我有多喜你吗？”的我，扬手一耳光，把她扇清醒过来。

不想看也要看。

当初我也没选择，为什么你觉得你有选择呢？

一边的姚老师和韩丽看着我，神中都有控制不住的恐惧。

我享受这样的目光。

第二段视频是什么，大家都猜得到：

韦燕燕那被泪模糊的眸，就这么看着她的母亲，中午打电话给她说医院有重要的手术，没法回来陪她过生日，结果在视频中，在酒店的房间里，对着我这个霸凌她、辱她的同班同学，脸上带着媚笑，一件又一件地脱衣服。

接下里当然是被我肆意辱。

最后，她母亲张开盛着我去的的嘴，搅拌着，然后一吞掉的画面。

我问：

“好吃吗？”

何清对着镜媚笑着：

“好吃。”

韦燕燕看到这里时已经停止了哭泣。

洗礼完成，她一灵魂可被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