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但没搞几下，我就松开手了。

我起回到床底，坐在床沿，用脚趾夹住姚老师的，边扯着玩着，说：

「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

对此，小周早有安排。

「一、你和女儿都成为我的，我想什么时候你们两母女，你们两母女

都要

乖乖地被我，作为奖励，你和你女儿我养着。」

姚老师本就苍白的脸，通我的话，更白了，白得发青起来。

她嘴颤抖着，人也颤抖着，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二、我温和，你我的隶，让你什么就什么，但我不影响你女儿，

我想要她的时候，只迷她，她醒了也不知，能照旧过正常的生活。」

这压就不是选择题。

——

母亲快回来了，虽然我能把这两母女在我房间里藏一晚，但我还是不想横生

枝节。

「抱她回去吧，我给她喂了药，她醒来意识可能有些不太清晰，你跟她说

是一场噩梦，这样对她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姚老师一直看着女儿，木讷了，才又补充般应了声：

「嗯。」

「然后你尽快去医院治疗，别我想你的时候，你那里还带着伤，我虽

然不会怜惜你，但别影响了我的兴致。」

「嗯。」

「最后一件事。你回去就报警吧，给那个女警官裴警官打个电话，就说你女

儿被人绑架了，然后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她吧。」

「这是命令，记住了。」

姚老师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以为我是在试探她。

「不用问，你照办就是了，乖乖听话，否则下次就去院找你女儿吧。」

我这是在卖个好给小周。

——

落日西沉，对这间屋刚刚发生的邪恶一无所知的母亲下班归来。

我情绪毫无波澜，母亲从我上也看不什么来。

对镜女的凌辱、张怡的和解还有姚老师的事，不知为何，一天之内发生了

这些事情，却让我的内心异常的平静。

我接过母亲手中提着的菜，等她换了家居服，我们在厨房一起了晚餐。

异常温馨。

我不想说什么仿佛回到过往的话，我们心知肚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就像此刻在饭桌上，过去我们能侃侃而谈，但现在却话题欠奉。

以前她会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情，可如今这是禁忌的话题。

为办公室公车对母亲的尊严的践踏是彻底的，也是她持续挥散不去的噩

梦。

我知这几个月来，母亲一直在心理治疗，就像现在的庄静一样。

疗效倒是显著的，母亲明显比刚开始那两个月平和多了。

然后我乘胜追击，尝试地联系地中海，说我想把母亲据为己有。

我本来没报多少希望，但没想到地中海真的回应了。

一个「嗯」字，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结果母亲就摆脱了办公室公车的

份。

她换了一个门。

对那个死胖经理一周一次的服务彻底结束了，也不再是门的业务提成

奖励之一。